,是他必须要经历的事情之外,不管他再起几次卦,都无法再得到任何信息
所以这趟旅程对燕时洵来说,就像是身处被屏蔽了信号的荒野,他无法像以往那样借助自己熟知的手段得到任何帮助
燕时洵想到从下车起就开始了的异象,心思转了一圈,向张无病问道:“别墅是你定的吗?”
“不是”张无病实话实说:“副导演和助理都说这边景色好,别墅环境也不错,我只负责付钱而已”
燕时洵:“……”
他看着张无病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傻乎乎的肥羊
“有没有考虑过,导演组里有人联合起来骗你钱的可能?”
张无病:“1
燕时洵看他这蠢兮兮的模样,无语道:“算了,反正来了又走不了,估计现在就算下山也出不去……就这样吧”
燕时洵这份不太寻常的态度,终于让本就因为体质问题而常年撞鬼的张无病反应了过来,然后他又想起,在上山的时候,燕时洵也问过他要不要加“平时干活的钱”
他咽了口唾沫,颤巍巍问道:“燕哥,你是说这里有,有?”
“嗯”燕时洵飞过去一眼,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唇前,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要提到任何相关的字眼,不要刺激它们”他挂起一个营业式的虚假笑容:“能做到吗?”
张无病疯狂点头
似乎是刚刚燕时洵关窗关得匆忙,没有关严,当房间里安静下来后,就能听到从外面传进来的声音
燕时洵走到窗边向下看去,就看到正对着他房间的别墅花园内,有一名穿着长裙的女人在唱歌
正是两名女嘉宾之一的白霜,在对着自己的直播分屏唱着歌,时不时还笑着互动几句,想要留住更多的观众
她的歌声很甜,但回荡在别墅和山林中,却莫名带上了些森森凉意
燕时洵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白霜很聪明啊,早早就收拾好,趁着没人打开了分屏镜头,她这边倒真涨了几个订阅,都快要和节目组的订阅持平了”
张无病拿过平板查看实时数据,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嘉宾有人气,对他也是好事,一时也冲淡了刚刚被燕时洵吓出来的畏惧感,让他重新笑了起来
燕时洵没再说话,只是在瞥过窗台上的划痕时,继续起了刚刚没有完成的工作
和刚刚在餐桌上看到的刀印不同,窗台上的这些,更像是被长指甲或是小刀一类划出来的似乎因为这间房间以前太过简陋,所以翻修时也修整了窗台,让燕时洵没办法再探查出更多的东西
燕时洵皱了皱眉,向张无病道:“别光顾着傻乐,多留意些吧,也让其他人多注意下”
张无病还在看着直播节目不断上涨的订阅数傻乐着,他一口答应了下来:“放心吧,我特别靠谱”
……
正对着花园的一楼落地窗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