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病,冷”
“张无病,下去吧,们都等着呢”
“张无病……”
……
高高低低的声音重叠到一处,像是空洞的回响
张无病虽然本能的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被嘉宾们和燕时洵的话说得动摇了
确实,是导演,要照顾着所有嘉宾才对,不能因为一个人害怕就让所有嘉宾睡在车里,而且现在已经是所有嘉宾都表达了不满,不能那么自私
这样想着,张无病松开了抓着车杆的手,立刻就被燕时洵力道极大极粗鲁的拽着,踉跄着跌跌撞撞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下了车
不知是张无病眼花,还是角度带来的错觉,竟然觉得在脚落在地面上的那一瞬间,所有静静站在车上的嘉宾都像是影影绰绰的鬼影,们居高临下的俯视着bq94·
在笑
张无病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抖,赶快伸出手想去揉眼睛,怕是自己眼花了
但下一刻,就觉得自己被燕时洵拽着手臂拎起来站好,推搡着将推向前面
小路的尽头,一间村舍的大门“吱嘎!”一声打开,里面的寒气混合着昏暗的灯光一齐涌出来,扑了张无病一脸
从房门里走出来的人,笑得僵硬而充满死气:“是要留宿的客人啊,请进,请进”
“们村已经很久没见过陌生人了,就喜欢这样的……人”
说到最后的音节时,村民的语调含混,如果细细分别,竟然听上去像是在说的,是“生人”
张无病被推搡到了房门前,踉跄了几下才勉强站好
然后,就在抬起头的时候,透过房门和村民的缝隙,看到了房屋里的桌子上,正摆放着一张黑白遗像
遗像上的年轻人似乎察觉到了张无病的视线,动了动眼睛,缓缓转而看向张无病,咧开了一个贪婪的笑容
张无病倒吸了一口气,头皮发麻
“燕哥!燕哥有鬼啊啊啊啊!!!”
可是这一次,站在张无病身后的“燕时洵”没有动
“燕时洵”只是和那些“嘉宾”们站在一起,像是绰绰鬼影,不言不语,只安静的站在生人的背后,贪婪而恶意的用冰冷的眼睛梭巡生人的身影
……
燕时洵猛然睁开眼睛,迅速翻身下床,修长的身躯紧绷,竟是已经摆好了面对攻击的反击姿态
锋利得像是刀子一样的目光在黑暗的房间内环视一圈,又敛息侧耳倾听了好半响四周的动静,在确认了确实没有发现张无病的身影后,才缓缓松了口气,疑惑的放松了下来
可能是错觉,又或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刚刚竟然觉得自己听到了张无病求助的声音
是太担心那家伙了吗?
燕时洵有些纳闷,并对自己此时的状态嗤之以鼻
又不是张无病爸,为什么担心这么多?就算张无病日常惯会撒娇抱大腿,喊“爸爸”也爽快得毫无心理负担,但可没有一个这么大还蠢兮兮的儿子
燕时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