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明天我陪你进城寻人,也许老二还没走”
“好像说,商队明天一早等开城门就走”
“那就早点出门,赶在城门开之前去等他对了,他有没有说是哪个城门?带他做生意的熟人又叫什么名字来着?”
温氏弱弱摇头,一问三不知,险些气得王氏吐血
她耐着性子又安抚两句,答应明天赶骡车送她去找魏广德,才将这尊哭哭啼啼的“瘟神”送出了家门,然后就去找魏渠算账
魏渠难得流露出点诧异之色,显然,他也没想到二叔会做得这么绝,半点不给妻儿留后路
其实,本朝律例里确实有那条规定,但盗匪非法所得这个范畴其实很难精确断定,而且一般都是基于盗匪的家人心知肚明自己花的钱从哪儿来这个基础之上
杨学文的母亲之所以那么做,一来是防患于未然,二来也是要跟杨家犯事的嫡支划清界限,三来则是给儿子维持一个好名声像魏小山这样,赚的钱基本上都自己花,没给家里做过啥贡献,官府也不会非要让魏广德子债父偿
他沉吟片刻,说:“要去东北,走官道的话应该是从东城门出,不过也不排除走北面明天兵分两路,先去东门再去北门,应该能堵到人”
“也只能这样了你早点睡,明儿鸡不叫就得起”王氏叹着气走出去,想想又低声叮嘱一句:“以后做事稳妥些,别殃及无辜”魏渠肃容称是
这年头房屋隔音效果不好,温氏嘤嘤嘤的哭声穿透力又极强,哪怕是关着门,魏家其他人也都听了个大概
魏葵托着腮趴在床上,同情地说:“二婶真可怜,二叔太坏了,明天我们一定要帮二婶出出气!”
李絮用力研磨着今天摘回来又用铁锅炒干的老茶叶,抬头看她一眼,问:“那你觉得,苗娘子可不可怜?她和二舅母谁更可怜一点?”
魏葵想了想,点头:“也挺可怜的不过,相比起来还是二婶惨一点吧苗娘子还有娘家人撑腰,她又年轻,说不定过两年就再嫁了”
“可是,二舅母也有娘家啊”
魏葵愣了下,好像还真是这样,不过,怎么总觉得二婶的娘家没啥存在感呢
李絮心说,还不是因为温氏未出阁时被魏广德哄骗了身子,是揣着三个月的肚子嫁进门的当时温家就很不满了,不料温氏嫁过来后没有半点主见,什么事都听魏广德的,被他打了也甘之如饴,还时常被他支回娘家“借”钱
这个“借”钱就跟魏广德之前来找大哥“借”钱一样,都是有去无还的那种久而久之,温家怨声载道,连带着把温氏也怨恨上了,自然不肯替她撑腰温家人不管温氏,温氏愈发懦弱,也就愈发不敢惹魏广德生气,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继承了原主记忆的李絮对这些心知肚明,却没有再说下去,重新专心自己的茶粉研磨事业
她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