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杀伤力,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后者,是你知错能改,前者,只能代表你漠不关心
齐大遇美女,早就不再是那个容易激动的齐小遇同学
只是,不知为何,最近老是控制不止自己的情绪
和坐过山车似的,怪新鲜刺激的
与之相对的,是从小接受绅士教育的宦享,宠辱不惊的一张脸
表情不多,看起来永远都在微笑
脸上不显,心里却难免有点诧异,【齐家铁铺】的小姑娘长大之后,性格似乎比小时候还要更加阴晴不定
“一直都没有机会感谢你,你能来布里斯班,真的是太好了”齐铁川无比热情地迎了出来,并且把齐遇觉得应该安在Ada身上的台词全给抢了
齐铁川用男人和男人之间,最热情的程度,和宦享握了一个手
然后才转头问自己的老婆:“小宦先生的马什么情况?”
什么啊呀?
怎么不和昨天一样,一见面就来一个大大的热情的拥有
还装作很有绅士风度地和宦享握手
原来你是这样的齐铁川
齐遇非常罕见地在心里面鄙视了一下自己的爸爸
“这匹马的情况,我刚刚带上车的时候,有简单的看过”
“和齐小妹昨天回来和跟我们说的情况差不过”
“我认为需要再拍个CT确认一下积水和劳损的情况”
“我们这里的设备可能不太行,我刚刚已经申请从悉尼那边调一台仪器过来”
“要是没有办法的话,可能需要去一趟悉尼”
Ada和齐铁川说明了一下情况
这些基本的诊断结果,Ada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和宦享说清楚了
“【本色信仰】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恢复到比赛的水平?”宦享加入了讨论
“依我的判断,应该要准备两周的时间,一周用来治疗,一周用来查看恢复状况,这样可能会比较保险一点”Ada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时间
“两周是吗?那我先去订个酒店”宦享并没有对这个时间的长度提出异议
“两周呀?要那么久吗?”倒是齐小遇同学有些不能理解
在她看来,帅爸爸和Ada同时出马,怎么都能在一个礼拜之内,解决【本色信仰】的飞节问题
“马和马的情况不一样,如果是【铁匠】,肯定没可能有这么严重的劳损还拖了这么久才治”Ada的话让齐遇再度感叹同马不同命
齐铁川的反应,则是和这对闺蜜母女完全不同:
“小宦先生为什么要订酒店?”
“我们这里方圆二十公里之内都没有酒店,连汽车旅馆和民宿那样的都没有”
“你要好的酒店的话,要回市区”
“这样一来,每天路上来回都要几个小时,有什么问题也不能及时沟通”
“我们家二楼有客房,小宦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直接住下吧”
齐铁川直接邀请宦享住在家里
齐遇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