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眼里布满了血丝,这话还没说完,他便止住了话头,硬生生逼迫自己不再说
“可惜啊,我是蔺绥,偏偏可以肆意妄为”
蔺绥轻叹,话里并未有惋惜之意,姝色眉眼倨傲骄矜,却让人觉得合该如此
高高在上,危险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