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但她不可以然而她再聪明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她没有胆量也没有经验应对这种事
她带着哭腔说道:“我给我爸爸打电话,你给你爸爸打电话他们会有办法的”
乐天儿早已习惯了遇见麻烦找父母,于是立刻拿出手机拨号她竟从未想过,当父母得知自己打死人,又会是怎样的惊骇与愤怒
不不不,他们才不会愤怒,他们只会心疼我受到了惊吓他们有的是钱,他们可以摆平这件事乐天儿理所当然又极度天真地想着
一只小乌鸦从远处飞来,落在了她们身旁的栏杆上,黑豆眼闪烁着诡异的光
黄秋云和乐天儿的电话很快就打通了,那边没有一句废话,只说马上过来
第一个赶到的是黄老师他首先检查了躺在地上的少女,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凉了,脑子就嗡地一声眩晕起来他转过身,猝不及防地甩了女儿一巴掌
黄秋云的脑袋被打歪,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捂住脸,好半天说不出话
“我只恨这一巴掌打得太迟了!我后悔呀!”黄老师近乎于哭泣地嘶吼着
黄秋云在父亲困兽般的怒吼声中微微打颤从未有过的恐惧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她恨不得躺在地上没了呼吸的人是自己
其余四人紧紧挨在一起,躲入黑暗的角落,一声都不敢吭
“你让我怎么办?你打死人了!我能怎么帮你?我能让死人复活吗?”黄老师一声又一声地质问,嗓音已完全沙哑
黄秋云只能不断摇头,仓皇落泪
这是一场绝望的对话没有人有办法在此之前,他们从未想过自己会坠入如此可怖的深渊霸凌归霸凌,杀人归杀人,二者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杀了人,这五个少女的灵魂也受到了不小的震撼,甚至出现了裂痕
黄秋云只觉得冷,刺骨的冷寒风从她灵魂的缝隙里吹进来,让她恐惧到无以复加
当黄老师揪着头发原地痛悔时,乐天儿的父亲乐明赶到了
他关上天台的铁门,语气冷酷:“你们几个打电话把你们的父母都叫过来尸体我可以处理,但你们所有人的家长也必须参与!”
这是要结成攻守同盟的意思
“黄老师,你去查一查学校的监控,把相关视频都删了这人什么背景?”乐明一开口就说重点
“好,我马上去查监控这人叫易苗苗,留守儿童,家里只有一个爷爷,父母都在外地打工,住在码头那边”
“住在码头,贫民区?没事,问题不大”乐明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吃下一颗定心丸的黄老师连忙跑到监控室,以抓孩子早恋为由支走保安,自己看起了监控等他删掉相关视频回到天台时,其他三个孩子的父亲也都到了
这下不止黄秋云脸肿,其他三个孩子也都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然而这时候再来教育孩子已经晚了,尸体就摆在那里,谁也无法让它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