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远游后,便觉得太过空闲了”
孟浩微微一笑,说道:“一张一弛,本是学习之道你年岁还小,也已经学了半载,可以适当歇息歇息,省得你娘整日抱怨,说你没日没夜地学习,都没空理她了”
孟然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两父子对视大笑
这一日,孟浩忽然说要宴请一位陈年故友,是他昔日的同年而今因病致仕,回临安修养身体,故此来拜访一二
傍晚时分,孟浩就携着儿子在自家前厅等候,天色微暗的时候,听到府外有车马声,接着就有仆人通报,说是客人来了
孟浩急忙起身,大步走向门口等孟然踏着小碎步来到门口的时候,父亲孟浩正与来人相互见礼,孟然也就及时行了一礼,喊了句“世伯好”
礼毕,孟然抬头,只见暮色中站着一个身材中等、后背微弯的男子,他身后有着一辆紫色马车,车辕前站着一位小厮
那男子听到孟然的问候后,哈哈一笑,只是不知是忽然之间吸了过多的冷空气亦或者是情绪太过激动,竟然大声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
只见这时,紫色马车下来了一个女人,快走几步,来到男子身后,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轻声嗔道:“既然病了,就安心休养,怎么净想着乱跑呢?”
过了好大一阵子,那男子才恢复了正常
孟浩拉着那人的手,准备进门
那人轻轻甩手,说道:“艳娘,还不把雪儿带下来吗?”
那位女子轻声应好,轻挪莲步至马车旁,掀起帘子后,车厢里走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随后,孟浩带着这一群人进了自家府邸
到了宴厅后,孟浩协同夫人与来客见礼,随后介绍道:“张老哥,这是拙荆敏娘、犬子孟然;夫人、然儿,这位是张敬宗张老哥,昔日我二人为同年考生,具被点为进士及第,而今已有多年未见了”
“见过张大哥”
“见过张世伯”
孟夫人及儿子同时向来客行礼问候
张敬宗也就开始介绍自己家人,道:“这是拙荆艳娘、小女妙雪,今日前来叨扰”
闲话叙完,众人也就入了席
随后,孟夫人和张夫人聊起了女人间的话题,而孟浩和张敬宗则聊起了昔日同科考试的往事,好不热闹只有孟然和那位张小姐,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氛围渐渐热烈,就连生病中的张敬宗也喝起了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孟浩和张敬宗已是酒意上头,说起了一些不着调的疯话
后来,张敬宗主动站了起来,对着孟浩,极力想要摆出一副端重的样子,但在酒力的侵袭下,已然口齿不清慢慢说道:“孟老弟,我今日前来,本有要事怎奈太久未见,闲话过多,险些误了正事”
孟浩此时也站了起来,身形有些摇晃地问道:“张老哥,有什么事你就说,只要我孟浩能够做到,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