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时候,我们自己想的时候,无关痛痒,但经别人一说,痛彻心扉总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洒脱自在,但是有太多的难以割舍,有太多不能放下的事情还有想要关心的人
那些躲也躲不掉的情绪,像毒药一样慢慢侵蚀齐先生的精神,却只能默默地忍受着,无力反抗
齐先生吸了吸鼻子,说道:“老弟,拿酒来”
酒很快就上了,是孟府珍藏多年的花雕尚未启封,就已经香气四溢
待酒满上,齐先生左手端着酒杯,默默地念了一句年轻时候听过的诗句:“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一仰脖子,一杯酒已入肚不知是喝得太急或者酒太过醉人,齐先生的脸颊瞬间就红了起来
只见齐先生右手捏了一个道印,不远处的书桌便剧烈颤动起来,桌上的纸张无风自动
“敕!”
书桌飞身而来,停在了齐先生的身前
“老弟,磨墨”
孟浩默默地将清水滴入砚面,右手夹在墨条,轻轻研磨起来
墨好,齐先生站起身来,手执狼毫,一挥而就
收笔,坐下
犹自喘着粗气的齐先生调侃道:“我是没力气把桌子挪回去了,只能靠你自己去搬了另外,给我拿两个信封,还有把封泥也找出来”
信件装好以后,封口放上红泥,用印钤在泥上便有了阳文,曰“齐修国”
封好信件后,齐先生满脸疲态:“这两封信都留给然儿吧如果哪天到了他需要看的时候,就给他看吧另外,多年前我放到你家的那个木匣,日后若有机会,也一并给他吧,至于什么时间,你自己看着办吧”
孟浩点了点头,并未多问孟浩知道,如果齐先生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自己,如今他不想告诉自己,就算自己问了,他也不会讲的
天色渐渐暗了,齐先生示意孟浩扶着他前往西院“看这天色,然儿也快醒了,你扶我回去吧”
到了西院,刚入房门不远,孟浩一脚踢翻了什么东西,“噗通”一声响起,一下子就惊醒了孟然
“先生?”孟然摸了摸床,没有摸到人,转身一看,昏暗的空气中矗立着两道身影,连忙上前:“先生,你去哪里了?怎么下床了呢?不是答应我好好休息吗?”
一连串的问题轰得两位大人无言以对
“然儿,别问了,先把蜡烛点了吧,这黑灯瞎火的,你爹踢翻了东西”齐先生老神在在
几盏红烛亮起,屋子里影影绰绰
孟然定睛一看,被踢翻的是个凳子,孟然顺手把凳子摆正,示意齐先生坐下
齐先生顺从地坐在凳子上,摸了摸孟然的头,说道:“然儿,睡得可还好?”
孟然有些羞赧,不好意思道:“先生,对不起,我睡着了”
齐先生摆了摆手:“无妨正好为师出去吹了会儿风,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总闷在屋子里也不好”
气氛渐渐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