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场战役的将军,此时没有半分架子,做出了往日奴仆的行状。
“不必如此卑微的。”鞠子洲笑笑,伸手夺过酒杯,给了他一杯酒:“坐下,我们聊聊吧。”
赵高犹豫一下,坐了下来。
嬴政自己斟了一爵酒。
“你这种来自未来的人,心底里觉得我们统一七国是理所当然的,不统一就是大逆不道。”嬴政慢慢悠悠,吹着冷风,喝着热酒,十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