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的随身侍卫是不收钱的
他们看到钱都有些晃神,似乎都对这东西感到很陌生
要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摇头表示不收
这不是太好的反应
更糟糕的是,县中已经没有女闾了
很早之前本地似乎出过什么乱子,地方上传续的贵族被秦王政抄家,连带着县中开设的女闾、赌场都被查封,其中的妇人有些被安排着嫁了人,不愿意嫁人的,也被安排进了农会当中纺织
一时间找不到可以发泄的目标,季霄很是扫兴
一贯的好心情也丢失掉了
他闷闷地处理着本地的事务,目光又扫到新年的工作安排上去
前一任的会长对很多东西做出了比较详尽的安排,即便季霄不额外的加以干涉,也可以运作一阵子
但突发的世间是前面一位无法预知的
比如对外贸易这一项
安民县并周边的几个县城,原先与韩国有一些贸易往来
如今韩国被灭掉了,这些贸易往来也被迫中断掉了几个月了,如今韩地那边竟然要求自己这边继续供给农具,只是需要正常的符合规定的农具
措辞上似乎对于秦国的生产相当熟悉
一是要求自己这边尽快改进生产工艺,二是给了一个大致的订单
贸易上,对方声称当地暂时没有开发出来什么特产,只能以黄金先行支付
然后,竟然送来了二百八十斤黄金!
这可是二百八十斤!
就买点农具,就给了这么多的黄金!
季霄简直快疯了
尽管秦国的“斤”比楚国的“斤”小,但那也是二百多斤啊!
真的就只为买点农具?
他拿着韩地里发来的信件,看着对方送来的那些黄金,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二月二,春祭时刻,新的典仪格式被发了下来
季霄安排着手下人用泥塑了骑牛的春神形象,而后他看着去年的两个什么“劳动楷模”手持铁斧,一斧头把春神和老牛的头砍掉
砍了头之后,那男的楷模似乎做了了不得的事情,炫耀一样嚎叫起来,叫得极其难听
女孩儿比他好些也有限,只没有嚎叫,但也落落大方地站在那里接受着众人的目光与赞誉
季霄觉得自己受到了折磨
开春之后,他被告知需要到学塾里去教授蒙童们识字
这也是小事情
反正每天只教授两个时辰嘛,也没可能把这些顽劣的小孩子教成什么大才,只叫他们识字能读写就可以了
这事情不难
二月底时候,季霄用拙劣的话术和自身的才学成功地哄骗到了一名相貌极佳的女子
十四岁的少女豆蔻一般的年纪,还未经历情事,季霄将其哄骗到手,发觉这秦国的少女与楚国的淑女们竟有着完全不同的风味
他于是对于秦国的容忍度又高了一些
不过烦人的是这个年龄的少女太粘人,不只是粘着要在一块儿,还粘着要学识字什么的
整天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