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得点头,对众人一一施礼,道费心了出了屋,正堂里灵堂已经搭好,独山子指点纸扎贡品的摆放,老瞎子口中念念有词从身上掏出些药面子来,四处撒了
“老神仙这是撒的什么?”
孙不坚咳嗽一声,把老瞎子拉到了近前,老瞎子提鼻子闻了闻,笑道:“避瘟气咧”旁边独山子接着笑道:“对对,天热,停灵久了免不了有些瘟气”
孙不坚点点头,忽然道:“那好,老神仙劳烦你到里面去,屋里小阁里都撒些,免得人多再犯了疫气”
“好滴呀咧”
老瞎子连忙答应,独山子一看,上前拉住他的手笑道:“我带你去”
“啊,不用咧”
“没事,走起”
独山子力大一把将老瞎子拽了个趔趄,拖进了屋里孙不坚心下一定,迈步出了正堂,正好瞧见孙归良几个哒哒哒冲了进来
几人还没到近前,孙大少爷就嚎上了:“爹呦,你死的好惨”
啥,啥?
孙不坚一听大怒,这是咒我呢,抬腿几步走到近前,伸手就要打孙归良早防着他呢,一个就地打滚躲到了公孙剑身后,叫道:“你要干什么?”
“兔崽子反了你了,你敢咒我死?”
孙不坚追上前就要继续打,却被公孙剑横着一拦,挡在中间孙归良哈哈大笑,叫道:“我哭我爹,你激动个什么劲”
“你,你个混账东西,来人呐”
孙不坚暴喝一声,招来十几个小廝屋里一众亲戚们听到动静,都跑了出来,一看这架势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心道孙子哟,你咋把实话说出来了
“九哥,别气坏了身子,小孩子不懂事,教训两句就算了”
“是啊九弟,老太爷尸骨未寒,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一帮子人上来就劝,拉住孙不坚不让动手,孙归良得意洋洋小声对公孙剑道:“看见没,这就是昨夜的成效”
公孙四爷点点头,废话银子花了总能听个响吧
孙不坚挣脱众人,指着孙归良对众人道:“就这个东西,勾结外人图谋家产,一次不成,现在又领回了家里,还咒我死,老太爷病危,他居然去寻花问柳,你们闪开,今天不废了他我就不姓孙”
“放屁,图谋家产的是你”
“是么?以为我眼瞎啊”
孙不坚一指公孙剑喝道:“这个人是卞州公孙家的一个旁支混子,上次就和这孽畜演了一出绑架赎人的戏码,我看穿了没应哼哼,现在更好,居然伙同来家了,你们想干什么?”
公孙剑一听嘿嘿笑道:“孙老爷话不能这么说,我可是少爷的首席跟班,得,我说话没有说服力,还是大少爷说吧”
公孙四爷勾勾手,孙归良整了整衣裳,咳嗽一声道:“诸位叔伯听真了,他们把人家公孙家害的苦了,人家上来求绕求到我这了我作为府城四大杰出青年之首不能不管吧,于是我们就演了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