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恕侄女不奉陪”
程瑜瑾说完后果真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阮氏愣愣地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她竟然不认我?我将她生下来,当初被抱给大房也是无奈之举,她怎么能这样伤我的心呢?”
程瑜瑾回到院子时脸色还是冰冷的,连翘听到声音,欢欢喜喜从屋里跑出来,迎面撞到程瑜瑾几人,她的声音立即被掐在嗓子里:“姑娘您回来了……姑娘?”
程瑜瑾深吸一口气,伸手遮住自己的脸过了一会,她将手掌放下来,表情已经完全恢复了常态:“我没事”
连翘不敢多说,程瑜瑾能屈能伸,气量很好,能让大姑娘产生明确的感情波动,并且控制不住表现在脸上的,只有一个人
二房的阮太太
连翘退到一边,默默去给程瑜瑾倒茶杜若跟在身后,沉默地程瑜瑾打扇子程瑜瑾安静地坐了好一会,突然开口说:“将老夫人的钿螺漆盒拿过来”
这个东西杜若一直收着,就没有离开过视线闻言她轻轻将东西放到程瑜瑾面前,然后无声地退下
程瑜瑾注视着漆盒上极尽精巧的雕花,四壁上还钿了珍珠、宝石、玉片等物,红红绿绿的看起来很是奢华程瑜瑾手指拂过漆雕花叶,最后轻轻一扣,打开了盖子
顿时玉光大盛,即使靠近了看,也在玉镯上找不出一点瑕疵凝而不散,温而不寒,清而不透,乃是绝佳的玉
程瑜瑾随便拿了一只套在手腕上金银镯子会变老,可是玉永远不会过时,这样一只水色一流的玉镯子挂在手上,果然显得手臂白皙许多,无论搭什么衣服,都不会显得突兀
杜若见程瑜瑾摆弄这对玉镯,以为程瑜瑾不喜欢毕竟,就是因为它们,程瑜瑾才和阮氏起争吵的杜若轻声问:“姑娘,您不喜欢吗?”
“不喜欢?怎么会”程瑜瑾将镯子褪下来,原样放回到木盒中,“价值少说五千两的东西,我为什么不喜欢?”
“可是老夫人……”
程瑜瑾轻轻一嗤:“我那祖母是什么人,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二太太本来对我就说不上友好,用得罪阮氏,换回一对有市无价的玉镯子,这是多划算的买卖”
“小姐……”
“我没事”程瑜瑾将漆盒重新扣好,说,“我最近这是怎么了,总是得意外横财祖父那一盒金子是,祖母这一对玉镯也是”
程瑜瑾说完想起什么,补充道:“九叔那一千两地契,也勉强算吧看来我得抽空拜财神,请他帮我压一压小人,要不然,我这些身家可不好保”
杜若听到了问:“小姐,您要出门上香吗?”
程瑜瑾噗嗤一声笑了,意味深长地说道:“求神拜佛可未必要出门,哪一尊佛能比我们家的那位大?”
杜若没听懂,程瑜瑾笑而不语,不再解释杜若心态特别敞亮,听不懂很快就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