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只是绑了一块布,就像她说的围裙,这倒是能挡挡脏的东西
所以,她现在不仅不怕血,不怕晦气,还能工巧匠做围裙?
见到贺荆山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女人的手臂抱着自己,一低头就是她带着香气的发顶,还有雪白的脖子,刺激得他眼睛疼,身体有些燥热
赵阿福退开,见他望着自己,她眨了眨眼:“怎么了?嫌不好看吗?”
是用碎布做的,拼接款,现代可流行了
赵阿福撇撇嘴,不好看也得围着,正准备系紧一点,免得男人一使劲儿就掉了,贺荆山却往旁边挪了一步,嗓子发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