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一转,“要是敢跑,你且告诉我,我帮你打断二郎的腿,押回去继续学,什么时候学成了,什么时候回来”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说二郎,还是在说阿福
赵阿福盯着男人的背影,嘴里发苦,小心脏跳得砰砰响
娘耶,这人真是要命哦~
赵阿福战战兢兢的跟上,呵呵的笑着,“这怕是太凶残了点,何必如此苛责?”
“苛责吗?往日我打猎,若是心软,有些不听话的小东西趁你不注意就咬你一口,虽然不疼不痒,但也是有点疼”贺荆山面容平静,说话也不咸不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