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的股权,直接说就好。”
厉应寒听到这话,顿觉心口处刺痛,像是被千万跟针扎一般,刺痛感绵长又细密。
他看着面前女人看他的眼神冰冷无情,除了对他的厌恶之外,再无当年的爱慕,只觉得痛入骨髓。
厉应寒看到眼前的女人执意要跟他划清界限,沉着嗓音道:“就按现在的市场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