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拘束,一副想要上前又不敢的样子
杜荷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坐,这里是你的家,怎么把自己弄的像客人一样”
二娃咧嘴嘿嘿笑了一下,同样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走过来蹲到杜荷身边,看着小白,一副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
杜荷笑道:“你可以摸摸它,不咬人的”
二娃摇头:“它很凶,我和爷爷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它从你身边引开,将你带回来”
“呃……”杜荷一愣:“你会说话?”
“当然,就是平时不怎么喜欢说”
好吧,我能说什么呢
咬人的狗不叫?
好像不大合适,说了会被打死吧
“少郎君”沉默片刻,二娃突然开口
杜荷回过神问道:“怎么了?”
二娃有些扭捏,好一会儿才问道:“少郎君是从长安来的么?”
“对啊,我家住在长安布政坊,你要是有机会去长安,可以到布政坊去找我,随便找人一打听就行,我叫杜荷”杜荷怕二娃记不住自己的名字,再次重复了一遍,直到确定他记住了,才笑着问道:“二娃,平时你在家里都吃什么?能吃饱么?”
“吃什么?”二娃想了想,好半天才说道:“野菜,春天的时候能掏到鸟蛋,还能吃几颗鸟蛋”
“没有肉?没有米?”杜荷诧异道:“你家里不是有种地吗?而且平时还打猎”
二娃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杜荷:“猎物是要卖的,种出来的粮食除了交租也剩下不多少,除了留下种子,余下的也要拿去卖”
好吧,自己终于也‘何不食肉糜’了一回,杜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过,偶尔也能吃到一些鱼,隔壁孙四哥有一把鱼叉,有时候叉的鱼多了,会给我家送上两条”二娃说着,舔了舔嘴唇,估计是馋了
叉渔?这手艺不错啊
不说因为光线折射作用鱼在水中很难被叉住,就算没有光线的折射作用,让你拿根一米多长的棍子两三米外的东西也很难捅到的吧
杜荷想着,随口问道:“原来你们这里还有河啊?”
“没有什么河,就是一条不大的水沟子,大概有这么深,两步宽”二娃在自己膝盖的位置比了比
水沟子?
杜荷差点从石墩子上掉下来,有些理解不了,为什么要用鱼叉去叉水沟子里的鱼
“水沟远么?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不远,就在屋后”
两刻之后,杜荷满头黑线站在一条不大的河沟边,瞪着手提一只木桶的二娃道:“这就是你说的屋后?这都二里多地了好么!”
二娃摸摸后颈,讷讷道:“可是我们的确都跟这里叫屋后啊,平时来这里打水也都会说,去屋后打水”
杜荷摇摇头,为了不让自己被气到英年早逝,果断放弃了与二娃继续争论下去的打算,从他手中拿过粘着松脂的火把,对着火沟照了照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