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作监就将产能翻了近十倍,为何会被免职?”陆元郎皱起眉头
老陆虽然官职不低,但权力却并不大,说起来有些类似后世的科学院院士,待遇高,名声大是不假,但却很少参与政务
如果不是杜荷亲口告诉他,只怕要过上三、五日才会知道他被免职的消息
杜荷想到李元昌那小人得志的嘴脸,再次苦笑一声:“此事一言难尽,老师还是不要问了”
陆元郎见他不想说,倒也没再追问,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沉声说道:“杜荷,你是老夫学生中最有主见的一个,既然你如此说,那老夫便不插手不过,你要记住,老夫终是你的老师,在陛下面前为师还有几分薄面”
杜荷起身,给陆元郎行了一礼:“是,学生多谢老师厚爱”
护短,在知道自己的弟子被免职的消息之后,竟然连原因都没问,就承诺要帮忙
有这样的先生,杜荷还能有什么过高的要求
……
撇开被免职一事,师徒二人来到一边的茶台相对而坐,边上有役仆摆上茶具,老陆一边摆弄着面前的瓶瓶罐罐,一边问道:“说说吧,可是遇到什么解不开的难题了?”
“这个……”杜荷扭捏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把之前在皇宫里的事情讲了一遍,最后望着陆元郎,可怜巴巴的问道:“老师,您说弟子该怎么办啊,我是真不想现在就成亲,而且我也不喜欢那个什么十七公主啊陛下这样做,……这跟逼婚有什么区别”
“梆”杜荷刚刚说完,额头就被陆元郎拿木勺子敲了一记,然后就见小老头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糊涂,真是糊涂老夫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弟子,真真气煞老夫”
杜荷都被敲懵了,傻夫夫的揉着额头:“老师为何打我?我,我又咋了?”
“为什么打你,你不知道?”陆元郎狠狠瞪了杜荷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爹才走了半年,你现在还在服丧期间,成哪门子亲?!”
“啊?!”杜荷当时脸就抽了
“啊什么啊,早就让你把周礼背下来,可是你呢,这都一个多月了,你背下来多少?”
杜缩了缩脖子
周礼,老厚了,别说背下来,他到现在连看一遍都没做到呢
不过,话说回来,在郎元郎的指点下,他已经明白了李世民这么做的目的
脑子里一瞬间想到了无数成语
祸水东引,声东击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估计是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免职吧,为了堵上自己的嘴,故意丢出这样一份圣旨,让自己自乱阵脚
这,这尼玛属于五行缺德吧?
他就不替自己闺女的名声想想,万一那份假圣旨流传出去……
好吧,那东西估计现在已经被销毁了,狡猾的李世民肯定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留下什么首尾
轻轻叹了一口气,杜荷无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