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进行了收缩,尤其军国大事,更难探听到详细的情报
三人出了一身的冷汗
亏得这群旧部眼里,公孙佳还不算完全是个透明人,否则今天他们要说的事情,可能得再等一段时间,被传出来、上了邸报,他们才能知道到时候真就黄花菜都凉了!
单良定了定神,他对公孙佳还是有点信心的,等着看她怎么说
公孙佳的优点之一就是不会沉缅旧事,很快就从邓凯的描述里抓住了新的重点:“三路
犯边?”
“老王”道:“是”
“你们各自为战?”
“是不!还是让邓凯说吧,他跟在他爹老邓身边,知道得比末将清楚”不知道为什么“老王”就是觉得遍体生寒,直觉地让邓凯来解说他又悄悄看了一眼公孙佳,发现她听得很专注过年的时候“老王”来拜过年,那个时候就觉得公孙佳比钟佑霖更像样子,所以这一次他也支持过来找公孙佳说一说
刚才一恍神,觉得公孙佳的样子有些诡谲难测,眨眨眼再一看,还是那个小姑娘的模样,只是好像比过年的时候略长大了一点点
邓凯从座上起来,抱个拳,说:“胡骑三路犯边,我们三处各自为战,然而……”
邓凯刚起了个头,外面又来报——余泽来了!
余泽来得匆匆忙忙,他也是刚刚得到消息,知道有这么一群老同事跑到了公孙家余泽当时就觉得不太妙,他隐隐有一点以“中间人”自矜的意思既与公孙家是亲家,又与这些旧同事有些往日的情份,他自己有点“桥梁”的自觉可是桥那一头的人却不满于这个现状,人家直接奔“对岸”来了
余泽一得到消息就赶了过来,他也怕中间出什么故事
公孙佳不动声色:“请”
余泽在书房外已深呼吸了好几下,努力让自己显得很平静进了书房,一看几位老哥们已坐下了,也扯也个笑来与几人点了个头
公孙佳道:“余伯伯”
余泽笑道:“药王”
“坐”
众人又叙了个座,余泽坐下之后,笑道:“我来晚了,邓世侄这是?”
公孙佳道:“一起听吧,我先前也不知道这事”
邓凯又一拱手,继续述说余泽越听也是越诧异,这个事他是知道的,同样的,详情他也不知朝廷不可能将这样的事情详细地披露给每一个人,惊诧之后,余泽也凝神听起邓凯的一手消息
说白了,人家进犯也不能提前就通知了,都是突袭,遇袭后第一时间内也只能各自为战但是,邓凯他爹邓金明就惨,他独立守城
,啥啥都做得很好另外两城就不一样了,人家“互为犄角之势”,互相响应
打到了最后,邓金明虽然也是赢了,战损比另外两城要高,另外两城的守将配合得挺默契因而战功突出,邓金明损失极大,既没有得到升迁,又要应付手下将士的损失与不满向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