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增加她手里的筹码皇帝却亲至了,意外之喜
皇帝则看一眼自己的傻外孙,心道,这孩子倒是心思单纯,为人极好皇帝指了指钟佑霖,好气又好笑:“是不是他讨好你,哄你给他印文集的?你与你母亲生活不易,不要这么散漫就散出钱财!八郎你那是什么样子?”这外孙的狗腿样儿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公孙佳道:“八郎?印文集是他写得好,我喜欢看呀”
皇帝一挑眉
公孙佳道:“确实很有趣嘛!不是讨好,是因为‘好’,谁对我好,我就要对谁好我疼他,疼得起”
“他比你大好几岁呢”
“我不管大我几岁,哪怕大上好几十岁的,只要对我好,我也疼他”
皇帝又笑:“你们两个,真是亲生的表兄妹!”都挺让人开心的这兄妹俩,钟佑霖是傻乎乎的,公孙佳么,皇帝一眼看出她是有点心眼的,但是都很直率没太多的弯弯绕绕,就很明白——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
皇帝见多了尔虞我诈,反而欣赏这种直白,他又问:“九儿生日不在今天,你们聚着做甚?”
公孙佳道:“我想将阿爹的事迹记录下来,正好遇到些叔叔伯伯,也知道事儿,就央他们帮个忙”
“嗯?”
“说一些阿爹以前的事儿,打过的仗,也好多了解阿爹”
皇帝来了点兴致:“那你了解了什么?”
“反而更困惑了,”公孙佳说,“知道得越多,越迷惘”
皇帝道:“哪里迷惘了?”
公孙佳趁势说了积石山一役,又将请教了钟祥的事说了,道:“外公说的也有道理,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却又不知道缺的是什么,可就是缺了老大一块儿”
皇帝脚下一顿,道:“那就不用想了”
“那……好吧,听您的不过有件事儿,他们都不肯细说,”公孙佳跟在皇帝身边慢慢走着,“不肯说阿爹年轻时候的事,问了,都说是您的,呃……心腹?可阿爹分明说过,他就是个养马的仆僮”
皇帝踱到正堂坐了,手指点了点:“都坐吧”然后才问公孙佳是怎么回事
公孙佳道:“我想离阿爹近些”也还是那套说辞,就是为公孙昂作个传记,免得遗忘了,但是战例好整理,总有亲历过的人可以口述公孙昂早年的经历就人人闭口不谈,弄得她很是扫兴
皇帝想起公孙昂,道:“他们是为你爹留情面,也是怕你尴尬”
公孙佳奇道:“这么说,是真的了?那有什么好尴尬的?”
“嗯?”
公孙佳道:“这就像前天,三舅母打马球之后又赛了会儿马先跑了半程的,被出发晚的超过了,只能说是后跑的马更快更好!阿爹就是那后跑的,他是我的骄傲,怎么会让我尴尬?旁人只要不是心怀恶意,在我面前说这个事,我才不会生气要是心存恶念,我也不会饶了他”
皇帝大笑
赵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