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整个人都跟虚脱了一样
陈涞觉得她的表现有些夸张
他看了一眼姜茴,淡声道:“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接触几次下来,她好像对任何事情都不甚在意,陈涞以为她根本没什么怕的
毕竟都能直接拿着酒瓶给一个大男人开瓢儿
“我小时候被狗咬过”姜茴似乎是还没回过神来,她盯着对面看着,目光有些呆滞
这副受了惊吓的样子,跟平日里反差实在是太大
陈涞盯了她一会儿,出声道:“没事儿了,它已经走了”
姜茴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
陈涞:“我送你回去吧”
她从这里回去,路上说不定又会碰见狗
姜茴仍然没有说话,她只是看了一眼陈涞,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陈涞下意识地想扶着她,但最后还是停住了
陈涞跟在姜茴后面,将她送回了旅馆
在门口停下来,陈涞就不打算进去了
“你要是怕狗的话,晚上最好别出来了,”陈涞好意提醒姜茴,“村里晚上很多狗出来”
姜茴像是没听见陈涞的话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涞站在原地看着姜茴一瘸一拐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之前很热情,现在一下子就变得很冷漠
陈涞怔了一会儿,倒也没在这件事情上多浪费时间
他们两人并不相熟,反正从碰面开始,他就从未真正搞明白过她的想法
如果不是因为陈刚的事情,他也不会找她了
想到陈刚的事儿,陈涞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