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向着选手席位的另一端说着些什么……
那个方向是……苏湛？
唐棠忍不住咬紧了牙关，握着鼠标的右手不自觉的收紧。
苏湛在笑，他虽然没往叶可的方向瞟过一眼，但注意力显然一直在她的身上，因为她的话，整个眉眼都舒缓下来，人也柔和的像一团晨光。
那是她所熟悉的，苏湛真心的笑容。
没有半分的虚假与疏离。
这个认知让唐棠的心迅速下沉，连带着人也阴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