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失杀人又年纪太大而被判了缓刑但村子里的造纸厂却因此而被光明正大的留下来了”
“哪怕我是母亲的继承人、我也有权利收回土地使用权,他们就像老赖一样死活不认”
“我向上反映,他们村子集体反抗也没办法强制执行”
“我带着拆除队过去,被他们村里养的恶犬咬掉了几块肉”
“如果只是这样,我放弃了那是我不够坚定”
“但差不多一年前起,我开始每天……被怪鸟跟踪”
“一开始只是被怪鸟盯着,觉得精神不安后来就是被怪鸟追逐、吼叫”
“到了现在,那怪鸟已经每天都要啄食我的肉了”
夏游鱼这样说着,拉开了他的衬衫:“那只怪鸟哪儿都不啄,只啄我的心”
“其实我今天不自己死的话,大约也活不了几天了”
“只是……心有不甘而已”
*
于是,当心神略微不宁的雨神大人从自己几十米的豪华大床上空降到河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个落魄河神坐在他的豪华座椅上、用仿佛选妃一样的眼神、看着那个拉开了自己衣服的、无耻卑鄙的弱鸡人类的画面
嗡地一声
碧城的天空又响了一记惊雷
直劈贱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