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变戏法儿一样从后备箱里拎出两大盒礼品,边往大厅走边说,“张总,听说您是南方人,很少来北方,宋总让我准备了一些凌南市的特产,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主要也是想让您和家人尝个新鲜,如果喜欢,我再给您邮寄一些过去这样,您在这稍等片刻,我去帮您办理一下托运”
寺维看得目瞪口呆,对电话那端的宋祁川说了句,“张总对小姐很满意”
宋祁川挂上电话,窗外的阳光正盛,一株蔷薇张扬地伸长到窗户上
袁婶匆匆走过,拿着一把剪刀,嘴里嘀咕着,“怎么长得那么快?”
“别剪了”宋祁川漫不经心地说,“让它长吧”
袁婶不解其意,又拿着剪刀走了
宋祁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多时,突然扯起嘴角笑了
虞岁送张总登机,总算松了口气
她转过身,挑眉看向寺维,“你说得对寺维哥,当秘书一点儿都不难”
寺维被她一说,心口像堵了个什么玩意儿似的
难受,非常难受,好像被鄙视了一样
虞岁转身出去,李艺宵已经开车在路边等她了
她一早便给李艺宵打了电话,要求她速来,解释清楚昨晚的情况
李艺宵不敢不来,昨夜骗她喝酒的事还没交代清楚,因此一接到电话就赶来了机场,只不过,车上还载了一个拖油瓶
虞岁看到后座上的谢媛媛时整整愣了三秒,然后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谢媛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指着李艺宵的后脑勺,“昨天晚上,她把我带回家了”
李艺宵没什么好气,“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你跟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我带你回家干嘛?”
虞岁叹息一声,“那既然人都齐了,开始交代吧”
“交代什么?”李艺宵开始装傻,“我去的时候你俩已经开始抱头痛哭了,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虞岁咬牙切齿地说,“那他怎么会来......?”
谢媛媛昨天也喝了不少,醉得迷糊,因此没看到宋祁川,好奇地问,“谁啊,谁来了?”
“抱我的那个”虞岁解释,也大概猜出来是李艺宵打电话把宋祁川叫过去的
“哦”谢媛媛恍然大悟,“你说靳燃啊,他昨天跟我朋友一桌,也是去玩儿的”
说罢,拍了拍虞岁的肩膀,安慰道,“你别多想,他肯定看不上你”
虞岁皮笑肉不笑地拍掉她的手,“谁说靳燃了,靳燃是谁啊?”
“你不知道吗?”谢媛媛大惊小怪地掏出了手机,完全没注意到李艺宵快咳出血来警告她,找出一个微博视频说,“当红男明星靳燃啊,他昨天抱你的视频被人发出来了,现在已经上热搜啦!”
虞岁头都要大了,接过视频一看
淦!
画面上那个女的还真是她,衣服不知被谁拉扯得不像样子,肩膀几乎全露在外面
“这男的......”虞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