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地往前走了几步,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就因为你信任薛礼吗?看到他过来了,不想打扰他英雄救美?”
宋祁川眼神微滞,下意识呢喃了一句,“岁岁......”
虞岁一步一步朝他走,走得缓慢,却异常坚定,“我去巴黎之前,你对我说不要随随便便找个人谈恋爱,是因为你已经帮我物色好了合适的交往对象,对吗?”
“是我自己会错意,自作多情了”虞岁停了下来,她感觉自己的脚步像灌了铅,往前再多走一步就能体会到钻心的痛楚
宋祁川一开始是心痛,没多久百骸四肢都开始痛
他好像在慢慢剥离身体中一个很重要的组织,他很痛苦,却不得不这么做
“薛礼是个好人,他是临京薛家的儿子,薛家未来的掌权人,他跟靳燃不同,他是真正适合你的人”宋祁川逐字逐句地说,他说得认真,希望虞岁能多听进去一点是一点,“靳燃也是薛家的儿子,但他有先天性心脏病,注定不会得到重用的,就算你爱上他,他也没办法给你白头到老的承诺”
他说得非常诚恳,可虞岁只觉得可笑
几个月前她对宋自远说过的那些话言犹在耳,她说除非是宋祁川亲口说让她离开,否则她就要在他身边待上一辈子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心中有着汹涌的自信,她对自己有信心,对宋祁川有信心,她相信宋祁川绝对不会丢下她,更不会为了什么狗屁利益送她去和别人联姻
可如今,宋祁川确确实实地说出了这句话,虞岁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你早就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