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吝啬吧!
再说......”
左修远欲言又止,讥笑的看了一眼陈演
陈演身子一缩,浑身的神经都似乎聚集到了一块,诚惶诚恐的问道:
“再说什么........?”
“再说,你见过嫖客打赏龟公临走时有要走的吗?
嫖客不会要,龟公也不会给!
这事其实就是这么个道理”
说到这,陈演脸红到了脖子
此刻,他想杀人
但仔细思考一会之后,发现这人还真杀不得,毕竟眼前的可是个大财主
若没有他这奶娘,突破炼气期都不知道何年何月
阿姨,我不想奋斗了......
正在二人谈的差不多之时,朱容君带着几个丫鬟前来,丫鬟的手上还端了几碗银耳莲子粥
这银耳莲子粥在后世不算什么,但是在大明这样的农业条件下,银耳是很难种植的
粥水中的银耳可都是山珍,真正的滋补佳品
见公主前来,左修远和陈演双双起身,再次作揖感谢,但没有多说客套之话
“公主,为什么我的有两个大卤蛋?”
陈演突然发现,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难道公主对我有意,特地给我开小灶?
想到这,陈演嘚瑟的翘起了二郎腿,脑中想着的都是放飞自我的场景
见陈演问起,锦绣公主倒也没有隐瞒,如实告知:
“煮粥的丫鬟见陈演兄面色蜡黄、走路飘摇、气血虚弱,猜测陈演兄肯定是肾脾虚,于是多加了两个卤蛋,为陈演兄补补身子”
听了朱容君耿直的解释,左修远一口粥水喷出去数米远,原本修复的内脏都差点裂开:
“那丫鬟好眼光,这一点我也看出来了
没事,陈演兄,多吃点,吃蛋补蛋!”
左修远说笑的合不拢嘴,朱容君一看茫然,望着二人道:
“怎么,锦绣说错什么了吗?”
“没错,一点没错,你说的好!”
锦绣公主待字闺中,又不是老司机,男女之事压根不懂,一脸茫然也很是正常
在明朝,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母亲在女儿出嫁之前临时抱佛脚教一教,待第二天出嫁便直接开着轰炸机上战场,最后累趴在缩头炮上
最后锦绣公主的生母早死,自然无人教
丫鬟不比朱容君,他们那个群体复杂的很,老嬷嬷都是些经验丰富的主,几十年的宫廷生活早就让他们炼成了二指禅
所以宫女一眼就能看出陈演肾虚也很是正常
早膳过后,陈演辞行前往翰林院,心中有些忐忑
左修远在锦绣宫疗养无异于自己后院养了一只白眼狼
这只白眼狼要是只去青楼吃兽肉倒也是好事,怕的是他吃人肉
陈演走后,左修远和朱容君在院中闲聊了一会,院子中时不时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太阳高升,阳光刺眼,二人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左修远再次打开了《锦绣山河图》
结合自己九年义务教育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