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的人都已经死了,就剩下自己独自一人守着那个空荡的房间。
一点风吹草动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身子狠狠的躲进土里面去。
害怕外面会发生的一切事物。
这般活着,倒不如死去。
东苟看了一眼眼前的人:“那你们计划呢。”
指了指旁边已经渐渐多起来的人群:“要靠你们这点人就突破那面高墙,恐怕没有那么的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