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在水底下割稻穗,总算是抢回来了一半。”赵老吉叹息说道。
“这条河不算小啊,怎地会连山里来的雨水都承受不住,还有,旱灾又是怎么回事?这么一条大河还会干涸了不成?”张延龄皱眉问道。
“嗨,这条河看着大,其实很浅的。东家您想啊,山洪一下来,泥沙石块大树什么的都冲下来了,到了河里便都淤积了下来。河底全是砂石淤泥,看着很大很深,其实最深处不到四五尺,站在河心都只到胸口。正因为泥沙把河道淤积了,所以一发洪水水便漫上两岸,到了旱天河水又很快干涸了。”赵铁匠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