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随口问一句,别误会”赵瑜无奈地笑了笑,“听说清然不小心把热水洒到了向晚身上,还是一壶水,真是够不小心的”
话音刚落,江戚峰手机响了,接通电话,皱着眉嗯了两声,然后扭头跟江母说道:“清然说不怪向宇和向晚,况且她不小心伤向晚伤得更重些,让们给向晚道个歉后回家”
赵瑜轻笑了一声,这话还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呢
“人家拉屎都拉到她头上了,她还在替人家说话呢!”江母恨铁不成钢,转身指着贺寒川说道:“寒川,阿姨就问一句,向宇向晚把清然害成这样子,为什么要撤诉?”
撤诉了?向晚松了口气,她已经坐过牢了,要是哥哥也去坐牢,哪怕只有几天,还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说向家
贺寒川笑了,“向宇砸了的会所,向家给了biquar♟ccG市那块地当做赔偿;向宇烫伤了清然的手背,但清然烫伤了向晚整条腿,无论有意还是无意,双方都是扯平的,为什么不能撤诉?”
好话坏话全被说尽了,江母一时哑然
“都说江少为人正直,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知道这件事江少怎么看?”贺寒川目光落在江戚峰身上
江戚峰微微皱了皱眉,瞥了眼向晚腿上的绷带,跟江母说道:“妈,们走吧”
“怎么连也站向晚那边?!”江母怒不可遏,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了她发青的脸色
江戚峰,“先是清然烫了向晚的腿,才有向宇往她身上泼水的事儿,这件事也不能怪向宇向晚们”
江母指着的鼻尖,气得半天没说出话,然后瞪了向晚一眼,愤愤出了门,把病房门摔得震天响
“先告辞了”江戚峰看了一眼向晚苍白的脸,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拉门离开了
赵瑜盯着紧闭的房门,感慨了一句,“小林能生出来这么优秀的儿女,真是好福气啊”
“大概把上辈子积攒的福气都用了”贺寒川轻哼了一声,眼尾染着淡淡的讥讽
赵瑜笑骂了一句,说道:“一个当晚辈的,就有点当晚辈的样子,别对长辈评头论足”
贺寒川扯了扯唇,没说话
“一大群人在这儿,吵得也没法休息这样吧,天也不晚了,先跟寒川回去,改天再来看bqgpr♟”赵瑜起身说道
向晚说了句好的,想要起身送她,却被她按住了,“还输着液,腿上还有伤,就别瞎折腾了,也不是什么外人”
她又叮嘱了向晚几句,才跟贺寒川一起离开
夜色迷离,树木透过车窗,在贺寒川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投下婆娑树影
“今晚的事,替晚晚跟说声谢谢”赵瑜坐在身旁,嘴角微翘,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您怕是误会了”宾利启动,树影如影片一般在贺寒川脸上播放,遮住了眼底的神色,“撤诉与向晚无关”
赵瑜微挑了下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