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过账本,一目十行,看了一遍,便都记住在脑海中了。
把账本放在桌子上,不动声色的声音响起,“对方确实做的滴水不漏,但是,只要你们仔细一点,便可瞧出端倪,这个地方,你们已经漏了鱼网。”
流情他们听罢,赶紧向君烨熙指的地方看了一下,那是一类专门来楼中寻乐子,并和这里的姑娘春宵一刻的贵客的消费记录。
但是,待他们看清楚后,却是为之一震,怎么可能,若是春宵一刻的话,并寄宿在这里的消费记录,理应是一夜五千两的记账才是,可,账本上怎么会写成一百两了呢?
掌柜是殿下的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忠诚下属,不会背叛殿下的,那到底为何会这样呢?
他们结月账的时候,都是按照里面写的记录结算成本利润的,可当他们理算下来的时候,却和实际相差了一百万两左右,这……?
“殿下,掌柜不可能背叛您,可是,却也真真切切是这样记录的,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流情也不懂了。
掌柜的也是疑惑,他不会担心主子怀疑他,因为,他行得正坐得端,没有做亏心事,就是没有,他不会害怕,担心。
“主子,我确定,每一次记录的时候,我都是清醒状态下的,这里的记录,也都和我之前记的账不一样,我当时都是按照楼中的规矩,按消费规定而记录的,可现在,却变了,而奇怪的是,这确实是我的笔迹,我没有发现不正常的,因为这根本就是毫无半点差错啊!”
掌柜说着,又道:“所以,银两银票检查的时候,也是和账本上现在的记录一样,却和实际的消费,差之千里,货银也是少了几百万两,不翼而飞了。”
流情又补充道:“正是因为账本上的计录,和银两银票的贴合,是以,放银两的库房,被偷盗了的三百万两白银,我们才在几天前刚发现端倪!”
“嗯,我知道了,现在的问题呢?那个不明势力?”君烨熙最在乎的,还是关键点,那个人,是谁?
他对账本上的问题,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只是,这刚刚才发生的事情,访客突然减少的原因,他需要弄清楚。
“主子,这两天,也不知道因何缘故,来这里寻乐子的,听姑娘弹奏吹曲的公子王孙,都比平时减少了一半不止。”掌柜忧心忡忡,老鸨和他一样,也是愁眉不展。
“嗯,我知道了,继续盯着,别被别人下了药,可能是晚上,或许是明日,那个人还会出现的,本皇子不急,和他慢慢斗着,磨着,呵呵,也不错,只是不知道,他的耐心如何了?”
君烨熙阴沉一笑,却是冷若冰霜,让人从脚到身体的冰冷,那个人,不管是谁,都要有承受他怒火的觉悟。
“主子,那你现在,要在这里下榻休息么?”流情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