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皎洁的月光铺撒而下,梦幻飘缈,给大地踱了一层轻盈的薄纱,风儿过,青木绿叶摇动,沙沙作响,在这低吟的夜中,显得亦加沉静!
一辆外表不起眼的马车,缓缓离开了龙腾的边界,行驶在官道上,寂寞无语,车轮的轱辘声还在继续滚动……
“殿下,剑朔的飞鸽传书!”剑逖飞跃在马车旁,将书信从怀中拿出,为何剑朔会书信给主子呢?
难道,主子留剑朔在琉璃,还有另外的吩咐?
“嗯,拿进来吧!”君烨熙懒懒的声音传出马车,在这寂寞的夜中,更加显得磁性十足,魅惑无绝。
连罗彩裾碧水的纹腾帘子,被白皙修长的手指挑开,伸手接过书信,马车继续行驶!
马车中,飞云祥袖暗布,驼绒铺垫,一只銮金香炉正烧着淡淡的青竹香,沁人心脾,吹烟袅袅,遮了男子的容貌,看不真切,却如丛中岭,山中陵,连绵不断,高深莫测,暗藏玄机,模糊了男人的轮廓。
车壁上,两盏琉璃灯亮着,散发明光,光彩夺目,炫彩照人,马车内是另一方天景。
君烨熙端起身,若他猜的没错,剑朔这个时候的书信,应该是与慕容巧嫣有关了,他让剑朔留在琉璃观察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回国后向他禀报,可……为何这个时候书信了?
君烨熙怀着疑惑的心思,打开了信纸,飞入鬓角的墨眉不由自主的向下方压着……
君烨熙阅完,俊眸暗沉,鎏光隐晦,好,实在是好的不得了呢,慕容巧嫣这个女人,居然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事?
云天楼,施针灸之术救李尚书二公子?还三日一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萍水相逢,只有一面,为何救他?为何医他双腿?
那个女人不是心有多善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救人?
这便罢了,她之前答应过他,与花情深保持距离,却于前几日,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药材行门口,被花情深搂抱着进了内院?
君烨熙心情暗沉到了极点,他俊眸一瞌,瞬间,睁开,下了马车,翻身上马,这千里驹,可是不可多得的神驹,一直跟在他身边,只是时间足够,便没有骑马,他冷声命令,“两日内,到达琉璃京城!”
“是!”车夫和暗隐应声,快马加鞭。
他们去龙腾,花了整整八天的时间,可现在回城,却只能是四天的时间?
本无可能的事情,却是主子的命令,他们不能违背,只能尽力去做。
……
两日后的夜,依旧微凉,半空中,不见月皎皎,只有黯淡的星辰。
君烨熙风尘仆仆得进了京城,只是,一张脸却没有一点疲惫之色,崩着一张脸,俊脸冷了两天两夜,让暗隐都胆战心惊,不知道是什么事让主子心情如此糟糕。
而君烨熙,没有回三皇子府,而是翻下马,把千里驹丢给自己的暗隐,隐入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