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输赢既然同擂比武,便只有全力一战你不必顾忌老夫的身份,老夫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他这番话看似是以长辈的口吻教导晚辈,实则暗含威胁
“自当尽力而为”季怜月却不卑不亢地淡淡一笑其迎着阳光的雅致面容泛起微光,如同玉石般莹润秀美,看似和煦儒雅,骨中却别有一番坚硬顽强
“年轻人还是不要太勉强啊”周进端详着自己的手掌,态度极为和蔼,心中却已暗起杀机四王本就下令要将这小子除去,既然你这般不懂事,那可休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二人摆开架势,台下忽然有人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擂台之上无分大小,只论输赢,这话倒也没错不过除了输赢,是否也需得论一论公平?周老前辈,你那晚辈才刚战完三场,你以大欺小不算,这是想要以车轮战赢过一个小辈吗?”
此言一出,观众之中便有不少武者附和
一片嘘声中,周进摆出的前辈高人风范立时破功他咳嗽一声,对季怜月道:“这样好了,与你对阵,我只出五成功力”
“周老前辈是又在讲笑话么?”台下那人又是一声嗤笑,“这打急眼了,谁能保证只用五成功力?再者说,又有何人知晓周老前辈使出的到底是五成功力,还是十成功力?要我说,周老前辈若是真有心相让,不如只用单掌对战晚辈”
随着此人的言语,台下议论之声嗡然而起这个讲,“周老前辈只用单掌对战晚辈也算公平”
那个说,“不行啊,周老前辈一向是以一双铁掌闻名江湖,只用单掌实力减的可不止五分”
又有人说,“看来还是周老前辈提出的只用五成功力较为合理”
另一个讲,“刚说完上得擂台便需全力一战,要是周老前辈输了,岂不是要怪罪于没用全力?”
周进听得老脸一红,狠狠瞪向最先出声的那名青年,“这位小友,你倒是说说看,现在该如何比试?”
最先出声之人,是名穿着漂亮胡服、背着个大布包袱的汉人青年见周进发问,他耸了耸肩膀,“那还用说,当然是让擂主歇息一会儿,再战不迟喽”
“歇息多久才算合适?”周进忍气问道既已上得擂台,随便下去未免彩头不好,难道要他在擂台上干等着对手回气调息?
“这个嘛,”胡服青年认真地托起下巴,望了望天空,“现在已是中午,不如让擂主先去吃饭,睡个午觉后,再来与您老一战?”
周进一听就知此人是在胡搅蛮缠睡个午觉?谁知他要睡到多久!他可不想像个傻子似的被人戏弄
他盯住胡服青年,冷冷说道:“不如你上台与我打上一场,正好可让季公子休息一场”
他见此人年轻面生,料必是个无名之辈,定然不敢与他应战谁知胡服青年却道了声“好”,原地将腰身一扭,轻如飘叶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