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老四,快起床!别睡懒觉啦!”
“噌”地一响,寒芒闪过,白晃晃地剑锋对准他的鼻尖
乔知叶伸出两指抵住剑脊,歪头呼出胸中浊气
长剑一缩一伸,剑锋再次对准他的鼻尖躺在床上的徐绍风睁开黑黝黝的眼睛,冷冷地瞪视着他,“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碰我的脸!”
乔知叶避过剑锋,灵巧地向后跳开,笑嘻嘻地说道:“我这不是被你吓到了么”说完还夸张地拍了拍胸口,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幸好他想起来,老四这寒天功法只有在外界的刺激下才能醒来,否则可就丢脸了
“下一次,哪根手指再敢碰我的脸,我就切掉哪根手指”徐绍风冷着脸收起寒剑,眼底的冰寒之意却在悄然消融别以为你装模作样我就看不出来,其实你就是被我吓到了!
他幼年之时曾于冰风暴中侥幸存活,机缘巧合下成为极罕见的天寒体质他的体温因此较常人低了许多,加之所修习的寒天真气,使他可以在危机之时冻结心脉,只留微弱一息,看起来如同刚刚死去一般以前他曾用此招同时骗过了两名江湖老手,从而逃过一次死劫今日他配合师兄,亦骗过了狡猾的蛇面女
“你的伤不要紧吧?”季怜月歉意地望向他胸前的血渍
当时龟面男潜伏于院中,窗外的蛇面女又在蠢蠢欲动,兄妹二人一副誓要在今夜将刘夏凉置于死地的决绝模样被逼无奈下,他忽然想到四师弟曾向他提及的诈死之事然而那时无法多言,唯有装作暴怒出手伤他,好在师弟最终明白了他的用意
“小伤而已,师兄又没下重手”徐绍风翻身坐起,拽起胸口处的衣襟不在意地抖了抖血早已干,伤口也凝成数条小疤这些伤口当时看似严峻,其实只是划伤,他平日随便与人比次武受的伤都比这伤重师兄刺他的那一扇刃,角度与力道都控制得极好,在刺入他胸膛的一瞬,弹出的扇刃已然收起,即使他不躲避,也不会有事而师兄虽以劲气迫他吐血,并封住他的经脉令他动弹不得,但打他的那两掌使出的却是隔山打牛的巧力,把他的身体打得深陷入土中,本身却未受损伤最重要的是,他对杀气极为敏感,而从始至终,他都不曾感到,师兄对他有过一丝半点的杀气正因为如此,当听到师兄两次三番地暗示他去死时,他才配合着诈死他为人冷傲,蛇面女根本想不到他会诈死,才会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跳下床,他与季怜月直面相对,认真地说道:“不过师兄还欠我一个解释”
“你想知道什么?”季怜月转动着水杯,挑了挑眉梢
“师兄是用小雨的麻针麻翻刘捕头的吧?”徐绍风问道
莫小雨防身所用的麻针在内门并不算秘密,大家都曾见过当时他被师兄唬住,不过现在想来,师兄向小雨要几根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