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这位影麟堂主必是一位超凡脱俗之辈”
赵志雷道:“万舍教的堂主哪位不是能人?不过最厉害的当属教主大人,竟能聚齐五位拥有不同五行之力的堂主”
莫小雨没有作声,心情复杂而沉重当年太子、齐王与秦王的相争,她已从吕清口中听说,虽有触动毕竟不如现在这般直观到底是什么原因令齐王费尽心力在当时那种混乱的局面下修建这条地道?为了保全太子性命亦或是寻机刺杀秦王?不论是何种原因,齐王与秦王的水火之势可窥一斑那么,当时的太子——她的父亲大人,又在做些什么?
胡思乱想间,她跟随着赵志雷行至一道铁门外吕清上前向门卫报上隐龙堂之名
守卫立刻放行,“主上正等着堂主,快请进去吧”
铁门内是一座宽畅的地下大厅,四壁布满熊熊燃烧的火把,照得大厅明亮通透大厅陈设简洁,正中置有一处石台,台上安放一把巨大黑沉的铁椅,除此之外,别无它物,透着一股肃杀的冷意
此刻,一人面戴地藏王鬼面坐于椅上,其下立有一位头戴龟型面具的男子
几人进厅之时,但听得龟面男正向地藏王禀道:“……四王与太子之争由来已久,那人在影麟的护佑之下,经常嚣张行事,故而被四王发现了端倪”
“看来此子还是渡不过劫命啊”地藏王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如此,影麟欲借他和平破劫,怕是行不通了”
“正是那人一死,影麟之计便不可行请主上准许施行我堂之策”
“准”
“只是影麟气量狭小,又与属下素有怨隙,属下怕此人一死,他会将此事怪罪到属下头上,借机生事,进而影响到大事”
“无妨”地藏王取出一个黑色瓷瓶,说道:“影麟的授药之期将近这次的药就交由你代发,量他不敢有违”
“谢主上!”龟面男恭敬地双手接过药瓶,又道,“可影麟那厮执拗无比,若他硬要执意救人呢?”
“劫命既至,此事已不可挽回准你阻止他,并便宜行事”
“是,属下定不辱命!”龟面男躬身退出大厅,高亢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难以掩饰的得意
当地藏王取出黑色瓷瓶之时,莫小雨便觉得极为眼熟在龟面男经过身旁之时,她压下心中的惊讶,再次确认:这不就是二师兄求来的铸骨药嘛以药相挟,难道说这位影麟堂主就是二师兄的那位挚友?
未及多想,高椅上的地藏王在向她招手,“你便是建成的后人?过来让我好生瞧瞧”
见他态度和蔼可亲,仿佛在招呼许久未见的晚辈,莫小雨摘下面具走上前去,礼貌地向他行了个礼
地藏王细细将她打量一番,发出一声叹息:“看见你终于长大成人,本尊甚感欣慰”
“您识得我的父亲?”听他口气,莫小雨不由起了好奇
“识得”地藏王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