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行下,三人迅速远离十里亭,来至一处无人的树林官差取下水囊,正欲略作停歇十几名青壮突然蹿出,将三人团团围起
为首的陆雕打量着季怜月,啧啧叹道:“不愧是差点当上武林盟主的人,居然能从那么多人手中安然无恙地逃出来不过我妹妹的事,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你待如何?”
陆雕毫无征出兆地出手,同时大喝一声,“这一拳我为青青而打!”
季怜月武功被废,全无躲闪之力,被他一拳打倒从地上爬起,他缓缓抺去嘴角边的血渍,向人群中望去,“青青呢,她在何处?”
“你还有脸提她?”陆雕恨恨出拳,再次将他击倒,“我陆家如此助你,你竟然去做叛匪!差点害我陆家人财两空!”
“我要见青青”季怜月重新从地上站起,坚持地说道
“就你这样的废人,她才不愿意见你”陆雕哂然一笑,挥手让家丁取来一盆干枯的植物,“她让我将这破东西还你”
季怜月盯着盆植看了许久这盆绿植赠人于初冬,顽强地活过冰天雪冻之季,却在此花草繁盛之时,因多日无人打理而萎靡枯落
“我明白了”他垂下眼睑,伸手接过,“我愿意退婚”
本以为小心呵护,宽容耐让,总会日久生情想不到最先退出者,却是二人之中看似最为情烈的那人
“事到如今,你不愿意又能怎样?”陆雕目中嘲讽与得意同现,“我父救驾有功,更得当今圣上赏识我陆家正如日中天,岂是你这只永远翻不了身的癞蛤蟆高攀得起的”
“花无常盛,人无常势,陆公子又何必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我这叫作乘胜追击!”陆雕第三次出拳将他击倒,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住手!”异口同声的话语声中,乔知叶、徐绍风与莫小雨先后赶到
望着几人,陆雕不觉目光闪动作为江湖中人,乔知叶与徐绍风都曾为东宫平叛出力,虽二人不愿为朝堂所用,但论功劳均远高于陆正宇也正是因为他们的放弃,皇帝才把陆正宇当成武林典范,嘉奖格外丰厚
“我警告你,不要再对我妹妹有半点痴心妄想!”陆雕虽然性格顽劣,却尚有自知自明,心知绝非是那几人的对手放出一句狠话后,他带领家丁趾高气昂地离开
“二师兄”莫小雨紧赶两步,将师兄从地上扶起,欲查看他的伤势
“我无事”季怜月推开她,踉跄起身他抱起被打碎在地的绿植,快步奔入林中
“二师兄!”莫小雨与徐绍风正要追去,却被乔知叶挡住
但听他一脸深沉地说道:“不要追了,二师兄定然不愿让人见到他此时的狼狈模样”
徐绍风一下子气馁,莫小雨不禁黯然神伤对三人而言,季怜月如同兄长一般他向来稳重自持,风度翩翩,何曾这般狼狈过
三人于林边并肩而立,一时相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