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面坚壁,可曾有溃散之象?”
窥一斑而知全豹,倘若渡劫不利,护府大阵也不可能如此稳固
旁边有人感叹道:“这只可不是无主灵虫,们也不想想它的主人是谁,岂会没有准备?慢慢看吧,能够见证一只七变灵虫的诞生,也不虚此行了”
“道友说的是,大能手段非是等能够揣度的培育出七变灵虫的剑修,在巽州也是独一份吧!”
“说不好,世间能人异士无数”
这时有人道出一个秘辛:“听说百窍痋渊的那位都没能将自家灵虫推至第七变,后来是用了取巧的法门,令其拥有堪比七变的神通”
周围人纷纷看了过来,连声追问:“此言当真?”
百窍痋渊的御虫之术,在巽州闻名遐迩,门下弟子无不精通虫蛊之术,蓄养灵虫不过之所以名气这么大,是因为百窍痋渊所传的虫术非常阴毒,中者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人自知失言,忙掩面而走,众人也不好强行拦下,但还在议论纷纷
“看来百窍痋渊要去找这位秦长老取取经了”
“百窍痋渊派人来了么?真想看看们现在的脸色”
……
秦桑不理会外界的议论声,正在御使剑域,帮助天目蝶消减劫威,好让她有余力炼化劫雷
剑星散发的星光犹如无数利剑,在虚空中交错密布,劫雷要穿过这片荆棘,才能够击中天目蝶
这时,秦桑仰头,目观劫云,倘若劫雷还是只有九道,度过此劫当是万无一失了云中电光驰骋,正在酝酿下一道劫雷,暂时还看不出有异变的迹象
雷鸣声震耳欲聋,第八道劫雷穿透剑域,没入灰雾
接下来天目蝶可以独自应付,秦桑紧紧盯着劫云,严阵以待
就见云海猛烈翻滚,雷霆从四面八方向劫云中心汇集,无数雷霆组成一片浩浩荡荡的雷泽,恐怖的天威不断累积
这是第九道劫雷即将孕生的迹象
以秦桑的经验,也是劫云正在透支所有力量,孕育最后一道劫雷的表现
“还是只有九道劫雷么?灵虫一族果然得天独厚!”秦桑暗暗感叹
‘轰!’
惊天动地的雷声冲散秦桑的杂念,神色一沉,最后一道劫雷的威力非同小可,不可掉以轻心
……
山顶上
老乞丐已是满脸醉态,仍是一口接着一口灌酒,小小的灰葫芦里似乎有喝不尽的酒
连虱子也不吃了,拿天劫下酒,嘴里不断叫着有趣
“这位道友”
旁边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此人白衣胜雪,风度翩翩,和老乞丐是鲜明的对比,对老乞丐的脏乱之态视而不见,抱拳行礼,语气温和,“道友一直说有趣,却不知有趣在何处?”
老乞丐抬起手,黑乎乎的手指指向劫云,笑嘻嘻道:“有人说是剑修,却以虫为本命,岂不有趣?”
“它是秦长老的本命灵虫?怎么……”
那人正欲脱口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