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抬头看了一眼,“想必是的,怎么了?”
“马都开始吐白沫了,要么歇息,要么换马”巴图鲁说道
“走,去驿站”李中庸打马先行
陈立秋也策马跟了上去,们二人长相端正,聪明机敏,最像官兵,先过去打前站
待马车行到驿站,李中庸和陈立秋正在与驿丞交谈,那驿丞一脸无奈,只道便是紧急军务也没马可派了,北面正在打仗,军马都被之前路过的信差换走了,此时马厩里只剩下几匹老弱病残
见此情形,巴图鲁只得退而求其次,“好了,好了,别啰嗦了,赶紧提水饮马,多放盐巴”
驿丞闻言急忙喊人拎水饮马,李中庸则招呼众人进入驿站解手方便
陈立秋非常聪明,与驿丞简短的交谈之后便弄清了前方的情况,河东节度使李克用此时正在率兵攻打云州
就在陈立秋与驿丞交谈之时,自马车里出来的林道长引起了其驿卒的注意,们想不明白官家的车马为何会拉载道门中人
“丐帮起兵谋反一事乃是这位道长最先发觉并告知家大人,”陈立秋高声说道,“其中内情只有一人知晓”
“叫花子造反了?”驿丞一脸惊愕
“对,们的帮主已经归降李克用,正在各地聚集人马,起兵响应”陈立秋神情甚是严肃
“怪不得呢,”一个拎水出来的驿卒抬手南指,“早些时候进城采买草料,原本分散各处的叫花子都聚集在了城门内外”
“不好,”驿丞好生惊慌,“即刻进城通知知府大人派兵围剿”
“莫要打草惊蛇,有信鸽吗?”陈立秋问道
“有,五只飞云州,五只飞豫州”驿丞说道
“全部放飞,提前预警,”陈立秋言罢,将挂在车辕上的鸽笼递给了驿丞,“好生养着,们返程时会再来带走”
“好好好”驿丞接过鸽笼,连连点头
“走,与去画押”陈立秋转身先行
驿丞将鸽笼随手交给拎水出来的驿卒,快走几步跟上了陈立秋
长生搞不懂什么叫画押,有外人在场,也不便发问,便与巴图鲁一道儿分头饮马,巴图鲁自己也渴了,也不管那木桶是用来饮马的,抱起来就是一通鲸吞牛饮
待驿卒离开,李中庸和田真弓也陪着林道长自驿站里走了出来,林道长的脸色很是难看,登车时甚至需要李中庸推送搀扶
将林道长送上车之后,李中庸冲长生问道,“老三呢?”
“随驿丞画押去了,”长生趁机问道,“二师兄,画押是做什么?”
“自文簿上画字留名,证明驿站接待过们,那文簿乃是驿站年终申领用度的凭据”李中庸随口说道
“哦,”长生点头过后再度问道,“二师兄,节度使不是朝廷的大官儿么,怎么会造反?”
“手握兵权的大官儿才能造反,老百姓造反难上加难”李中庸随口说道
二人说话之间,一群信鸽自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