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两人的服色,那二人一个穿着黑袍子,一个穿着白袍子,黑白鲜明,异常刺眼
只一瞬间,长生就明白自己看到了什么,心中惊恐,本能的想要呼喊,却突然想起一事,只能强行克制紧咬牙关,如此这般方才没有发出惊呼叫喊
“老幺,看到的那两个人长什么样子?”林道长的声音自车里传出
“好像是两个小孩儿”长生撒谎了,之所以撒谎是因为想到了民间传说,传说黑白无常知道谁的大限将至,会赶来带走魂魄,而眼下林道长身中剧毒,命在旦夕,若是说了实话,多有不吉
“山中哪来的小孩儿,刚才倒是有只兔子蹿过去了”巴图鲁接口说道
长生生平头一次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紧张慌乱,心脏狂跳,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大雨一直在下,四更时分众人离开了山区,此时雨势有些减弱,众人冒雨前行,终于赶在中午时分进入雍州地界
进入雍州地界不表示赶到了目的地,动身之前林道长曾经说过目的地是雍州的同官县,而同官县位于雍州的腹地,赶去同官仍需一日
再次换乘解手,李中庸和陈立秋趁机向长生询问林道长的情况
“师父已经两日水米未进,”长生摇头说道,见二人面露忧色,急忙又道,“师父吐出淤血已经不再咳嗽,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听长生这般说二人微微松了口气,陈立秋看向李中庸,“老二,跟着师父的时间比长,知不知道师父去同官找谁?”
“不清楚,”李中庸摇头说道,“在印象当中师父没去过同官,不过老大识得路径,想必之前跟师父去过同官”
李中庸说到此处,冲长生低声耳语,让将正在饮马的巴图鲁喊过来
待巴图鲁过来,李中庸出言问道,“老大,之前跟师父去过同官?”
“去过,咋啦?”巴图鲁反问
“师父在那里有熟人?”李中庸问道
“师父是南方人,雍州哪来的熟人,”巴图鲁摇头,“跟师父去同官是找墓去了”
“找到了吗?”“谁的墓?”李中庸和陈立秋同时发问
“找到了,”巴图鲁说道,“谁的墓不知道,但记得师父说过那墓动不得”
“为什么动不得?”陈立秋追问
“想不起来了,”巴图鲁抬手挠头,“时间过去的太久了,记不住了”
“好好想一下”陈立秋说道
巴图鲁皱眉咂舌,努力回忆,“师父好像说过动的墓会折寿”
陈立秋无奈叹气,“动谁的墓不折寿啊,这说了等于没说”
“那个人好像活了一百二十岁,师父说是神仙转世的大好人”巴图鲁说道
“一百二十岁就是双甲,乃凡人的极限寿数,”陈立秋面色凝重,“此人很可能是道门中人,寿终双甲极有可能已经得道飞升”
“知道是谁的墓了”李中庸正色说道
陈立秋亦有见识,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