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尽致,荡起了每个人心中的波澜
恺撒本来心中有所波荡,但是看到一旁的座头鲸哭的梨花带雨,一个八尺壮汉抽出纸巾擤鼻涕,倒是不好意思伤感了
戏曲结束,源稚女的身影融入黑暗,画外音响起了的低唱,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便如鬼魂在井中哭泣
【倦兮倦兮,鬼骨面君】
【来路已渺,回首成空】
【断丹浮海,相望孤城】
【犹记昔年恩重,恨水长东】
短暂的沉默后,身着和服的老人率先起身,发出了长啸般的赞叹声,紧接着是潮水般的掌声
激动的歌舞伎评论家走上舞台,拥抱风间琉璃,嘶哑地赞叹这是看过最完美的歌舞伎表演,全场潸然泪下,低低的抽泣声仿佛是回荡的海潮
“看懂了吗?”楚子航问恺撒
“不是很懂艺术”恺撒没有楚子航那么敏感,楚子航看着场上的源稚女,目光忽然低垂,“如果猜得不错,源稚生曾经抛弃过源稚女,或者往大了说,曾经杀过源稚女”
“不可能吧!”恺撒无法想象,楚子航眸光里带着冰冷,说:“们来到日本之后,这里处处都透露着诡异,还记得樱和们说的话吗?”
“源稚生没有弟弟...”
恺撒低语呢喃,忽然间有种毛骨悚然的寒意涌上身体,如果源稚生曾经杀死源稚女,那的确就没有弟弟了
源稚女从来不会无故地表扬,而这场表演表面上演绎的是日本的神话故事,其实是在简介地表达源稚生和源稚女之间的恩怨
“什么恐怖故事啊,越想越可怕!”
恺撒现在都不敢直视源稚女的脸,难道真的是一个死人?
“们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座头鲸嗅了嗅鼻子,恺撒也用力地闻了闻,好像换气扇里面飘出了煤油的气味,有点刺鼻
此时一滴透明的液体从换气扇里滴落,滴落在了包间的桌上,恺撒伸出手摸了摸,又仔细地闻了闻,眼瞳忽然收缩起来,“是汽油,有人在们的头顶倾倒汽油!”
“快疏散人群!”楚子航拎起村雨,从沙发上暴起
刚一走出包间,外面的世界果然都开始混乱起来,尖叫声,踩踏声,拥挤声,辱骂声,恐惧地叫喊声,此时此刻,这个歌舞伎座好像变成了一座地狱,变成了源稚女演绎的那个黄泉比良坂,到处都充斥着厉鬼的嘶吼
“着火了,少主”
樱此时也发现了异常,外面的区域乱成了一团,火焰从三楼开始烧了下来,不断有火球陨落砸在人群中,被烧的人扑动身体,在地上挣扎着,惨叫着,叫声让人瘆得慌
“哦”
源稚生并不觉得意外,如果这是源稚女安排的,那也好,正好可以清楚这里多余的人,给们两个人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
“少主,们可能真的中了圈套”樱担心源稚生的安危
“樱,跟了多久了”源稚生问
“十七岁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