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上面写“言畅收”几个字,身体微顿
言畅抿住唇,从信封里拿出信纸,打开
几行字霎时映入她的眼帘
畅儿:
你应该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封遗书的存在,原谅我没把它上交,原谅我没有给你留下一字一句
对不起这一生没能陪你走到最后,但我还是私心又贪婪地希望,下一世我还能成为你男人,那样我就有机会,把我这一生亏欠你的所有快乐和幸福,全都加倍地补给你
我爱你,老婆
深
言畅看着这封他随身携带并没有上交的遗书哭的泣不成声,她伸出没有输液的那只手去轻轻地触碰着他的脸颊,男人的脸色苍白,十分病态,可他的眉眼依旧很俊朗,轮廓流畅,线条分明
安静的病房里言畅隐忍着轻声啜泣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她吸了吸鼻子,唤了司以深一声:“司以深”病床上的男人毫无反应
言畅从椅子上起身,她弯下腰,轻轻地和他靠在一起,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闭上眼睛,又带着浓重的鼻音低声喊了他一次:“司以深”
言畅没有看到,司以深被用夹指板夹着的手指,轻轻地弹动了下
言畅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身上穿的病服
下一刻,言畅猛然睁开眼睛,她愣了下,才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司以深正在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言畅掉着眼泪笑着说:“你醒啦?”
刚刚意识才恢复清明的司以深微微扯了扯嘴角,眉头轻蹙,声音很低地对她说:“我好像在梦里听到你哭了,不放心你”
言畅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外流,嘴角却扬了起来
司以深帮她顺了顺头发,眉眼温和地看着眼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女人,无奈地给她擦着眼泪,轻哄她:“不哭了”
“过来”
言畅凑近了些,他在她的嘴巴上啄了一口,笑着说:“感觉好久都没有亲你了”
“再给我亲一口”
“司以深……”言畅微微蹙眉轻撇嘴,低头看了他几秒,然后主动地吻了上去
言畅其实没什么大事儿,打个点滴安胎,检查一下没什么问题就不用再用药了
司以深是真的要休养一段时间才可以
所以两个人的订婚宴就取消了,结婚的时间也适当地往后推迟了一点,直接定在了言畅生日那天,3月30号
司家的全家人就直接准备司以深出院以后的结婚典礼
在司剑龙的帮助下,言畅和警察局那边联系上,对沈沧海进行审讯时针对十年前言畅父亲去世的事件重新审问了沈沧海
沈沧海全都坦白并且承认
沈沧海的事情让言畅很难以接受,但好在她一直都有有司以深宽慰和陪伴,再加上司以潇这个心理医生经常帮她开导调节,最后言畅才没有深陷进去,选择接受这个事实
言畅在自己出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