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她可不怕死。
见阿鲁邪没有反应,芦笙也就放大胆子,她在他的衣服内侧摸到了一个小兜,兜里正放着一块较小的玉玺和一枚金制令牌。
是了,就是这枚令牌。
她小心翼翼的将令牌放进自己的前襟,又从枕头下摸出一枚质地大小同令牌相似的铜牌,那是刚刚昆山交给她的,她将铜牌给悄悄塞了回去。
偷天换日。
做好这一切后,她抬起头看着睡着正熟的青年,青年眉眼俊朗英挺,嘴角含笑,似在做一场美梦。
沉浸在睡梦中的青年轻轻呢喃:“阿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