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头疼，“练了当然有好处，本身穿着假肢就能走能站，不行啊！腰以下一点感觉都没有的，那个根本不是走路，就是把腿甩出去懂吗？都不明白们为什么都要锻炼，截瘫不会死！腿瘦成皮包骨都死不了！只有并发症才会死！不如让好好养着呢！不褥疮，尿路不感染，身上别破皮，比什么都强！都这样了能活多少年？让活得开心点不行吗？非逼着做这做那，妈要搞笑，到现在都还幻想会好起来，请们相信科学可以吗？哎操子真是服了……”
黎衍心知道张有鑫的观念是不对的，可是以的立场实在也很难去劝张有鑫很固执，连医生的话都不愿听，柯玉又不像周俏那样会温柔相劝，脾气上来直接就是骂，两个人不吵起来才有鬼
见张有鑫这么气，黎衍决定扯开话题，问：“和柯玉……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张有鑫奇怪地反问：“什么什么情况？”
黎衍迟疑着：“就是……俩，是在谈恋爱吗？”
张有鑫眨眨的大眼睛：“是认真的吗？”
黎衍点点头
“卧槽！怎么可能啊？哈哈哈哈哈……”张有鑫夸张大笑，笑得都拍大腿了，“衍哥没看到她的样子吗？她哪里像个女的啊？剃头的频率比都高，买的衣服比都要汉子，要不是那张脸还像个女，特么都想送她剃须刀了！”
黎衍想了半天，是把那句“和周俏都觉得柯玉喜欢”给咽进肚子，问：“那……还是喜欢那个小女神吗？她还没毕业吧？俩现在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就一直挺暧昧的”张有鑫打开微信，找出女神的朋友圈给黎衍看，“就是她，长得漂亮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
黎衍看了一眼，作为一个对陌女孩轻度脸盲症患者，视线一移开照片，就已经忘记了那张尖脸大眼网红脸
皱眉说：“俩也暧昧好久了吧？两年多了，这要暧昧到什么时候去？好就好，不好就拉倒，她这不是在拖着吗？”
张有鑫没吭声，垂了一会儿脑袋，好半天才抬起头来看黎衍，说：“衍哥，不知道能不能懂，其实……自己都知道不会和她有结果，但就是很享受这个过程她一直配合，没有明确地拒绝过，也没有特别明确地说要她做女朋友就单身，她也单身，平时聊聊微信，一起打个王者，隔一阵子请她吃个饭，送个小礼物，觉得只要保持这个状态，就很满足了”
黎衍：“……”
果然不懂
张有鑫转着轮椅往阳台去：“出来抽根烟吧”
黎衍跟了过去，两架轮椅停在阳台上，张有鑫把烟递给黎衍：“衍哥最近其实挺烦的，有些话没和说，说了就怕又觉得在发神经”
转头看向黎衍，眯着眼睛抽了一口烟，说：“真挺羡慕的，有工作，有婆，能走，能站，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