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适得其反何况,跟她同等履历的人并不难找,我们人力资源部手头就有五六个储备人才,只会比她好,不会比她差”“玛丽亚,你还是没懂总裁的意思”何从容将账本扔进抽屉,“总裁对她志在必得”玛丽亚吃惊地坐直身子:“Oh,mygod!总裁看上她了?”何从容抚额失笑:“天哪,玛丽亚,你想到哪里去了?”“这可很难说,每一朵小白花都是处于裂变期的铀”“你想,总裁为什么直接下任命书,而不是让你们HR先去谈呢?
这固然表明他的决心,其实也是一种试探
”“试探什么?”“那只有总裁自己清楚了,你要知道,总裁从小看《资治通鉴》长大的”玛丽亚故作无奈地叹口气,捧着脸颊忧伤地说:“为什么这些洗脚上田的土鳖启蒙书不是《资治通鉴》就是《三国演义》?我猜不透总裁的想法,也搞不定小白花,从容,你说我现在怎么办?”“玛丽亚,你把事情想复杂了除非苏筱不想在振华集团干了,否则只能妥协”玛丽亚想了想,也是,对苏筱来说,这其实是一个单选题,要么服从调配到振华集团当副总经济师,要么离开天成她心里大定,回到小包间,也懒得跟苏筱再废话了:“苏筱,你应该明白调你到集团,是总裁的意思……”苏筱看着玛丽亚,知道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除非,你能让总裁改变主意否则,你只能接受调令”苏筱略作思索说:“好,我去跟总裁说”第二天,苏筱打电话给总裁办公室,非常顺利地订下见面时间但是秘书说,赵显坤只给她五分钟要想在五分钟内说服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苏筱反复练习了说辞,还跟汪洋排练了一回,这才到集团
集团办公大厦在南二环,为了不影响旧皇城的景观,有严格的层高限制,总共五层总裁办公室就在五层最左端,肤白貌美的秘书帮她打开实木大门,领着她走过一段铺着黑色大理石的玄关,玄关尽头立着一个半人高的景泰蓝大花瓶,瓶子里插着一枝春梅,疏影横斜,暗香浮动转过玄关,就看到赵显坤坐在价值几百万的小叶紫檀办公桌前,低头看着手里的一页文件总裁特别助理何从容站在他旁边,一身高定西服,衬得他肩宽腿长
“你觉得我们跟宝钢签订钢材年度供应协议什么价格合适?”赵显坤头也不抬地问
一开始,苏筱以为他是问何从容但是发现何从容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愣住了:“问我?”赵显坤抬起头看着她,缓缓地点点头,细长的丹凤眼看不出一点情绪
“我……我……我不知道”“你得知道,这块以后就是你负责”苏
筱张张嘴,精心准备的说辞忽然之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天成的物资权也在集团,所以钢材与混凝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