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光鲜亮丽的体面衣衫,永青带着俩弟弟恭恭敬敬行了礼,“父王,儿子们把外祖父迎回来了!”
萧甫山上前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面露赞赏之色,“不愧是本王的儿子,好样的!”
人在困境中方显真情
他们四人在困顿时没有相互埋怨,在危险时没有抛弃彼此,患难与共,苦中作乐,倒有几分他当年坚韧洒脱的性子
浑然不知父王夸了一圈是在夸自己的兄弟几人,闻言皆眼圈通红,心中激荡,若不是守着百官,怕要抱头痛哭一场
父亲居然夸赞他们了!史无前例!
所以说,父爱如山,就是如此深沉父王对他们的爱是藏在心底罢了!
几小只还在激动着,萧甫山已经上前与赛德寒暄
缓过神后的永青,领着弟弟们大摇大摆走到百官面前,先规矩向周祭酒行礼,甜甜喊了“曾外祖父”,又向程绍程缙行礼,在百官面前给足了几位长辈面子
之后,永青便吹嘘起他们哥四个独闯江湖的英勇事迹,重点着墨河边打得几个壮汉跪地求饶那一段
永亓看着唾沫横飞的永青若有所思,开始了对大哥之前讲的个人英勇事迹的重新思考
百官早就对公主府四小魔王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不愧是战神萧甫山的儿子,谁家的孩子这么小敢自己出门!
周祭酒欣慰地捋着胡须,是的,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孩子!那可都是他的曾外孙!
裴弘年在宫中设宴为赛德接风,周玉作为皇后,在他身侧作陪
看着坐在下首豪放不羁又不失沉稳的赛德,周玉一时百感交集,却让自己保持镇定,不露出一点异样来她知道,不相认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
在裴弘年和周玉敬酒之后
赛德举杯,舒朗笑道,“皇上皇后四年前大婚,本王也没能前来,这杯酒就当是道贺了”
裴弘年举杯微笑,当年大婚那么急,就是不想你来,“道贺不拘早晚,多谢”
周玉双手举杯,目光沉静,“吐蕃王有心了,本宫在此谢过”
对这个为她付出一生的男人,“谢”字太轻那些恩情,又岂是轻飘飘一句道谢能还清的?
“不敢当皇后如此大礼”
赛德隔空又举了举杯,仰头一饮而尽,便垂眸吃起了桌上的珍馐美味,兴致颇好
一直到宫宴结束,赛德再未与周玉说过话,甚至目光未曾投到她身上一眼
这让裴弘年松了一口气
他听探子来报,赛德在来京城前,先去了一趟临安,悄悄在他当初的院子里呆了一夜
这说明,他还在悼念程妙,没有觉察到异常
安和轩寝殿
幼菫逗弄着床上躺着的小花儿,两个多月的小丫头,最爱做的事便是蹬腿抻胳膊,不时发出用力的“嗯嗯”声
“小芽儿”
温暖到心底的声音
幼菫转过头,便见赛德站在寝殿中央温暖笑着,逆着光,身上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