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
身后,赵云拎着酒壶,上下左右的看自己
我邪吗?
这一瞬,他颇想把柳如月拽回来,好好问问她,我特么哪邪了,拜了个天宗的师傅,看谁都不像好人?
再回兵铺,老孙头儿他们已睡下
赵云未叨扰,紧锁了房门,放下了一众行头
映着月光,他盘膝而坐
骨骼咔吧声,随之响起,是炼体,也是在参悟
朦胧中,他恍似又望见了一道背影
可惜,他看不清,许是太远,远到了岁月最尽头
蓦的,沉睡的月神,微皱了俏眉
她在赵云意识中,赵云能望见,她自也能望见
那背影,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