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可怕?
男人身上的侵略感不在,好似又回到了晋城的那会儿,苏浔稍稍放松了心态
她咬着唇就是不承认,“我真的没认出来”
晏楼川也不揪着这茬儿了,问:“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姜家难道没给她派个司机接送?
还没等她回答,原本跟在他身后的那群人走过来了
有人问了句:“晏二,这是——”……谁啊?
后面两个字硬生生憋回了喉咙里
说话的人傻傻地看着苏浔
再然后,后面几个人都看着她,瞬间安静了下来
空气里,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打在伞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