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妹?
罢了,三郎这么聪明,定会有法子的
一行人很快离开了村子
他们去的是东留村后山,这里人少,方便处理事
在六个人眼里,这里人少,方便杀人,六个人哆哆嗦嗦,抱着胳膊,想哭
寻了一处少有人来的地方,龚强指着后面的人,“把人放下”
两个抬人的急忙缩手,他们也没想到今日踢到铁板了,两人声泪俱下,噗通一声跪在龚强面前,“大哥,大哥,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色迷心窍,可都是他指使的,他看上那位姑——不,那位夫人,想带回去,带回去——折磨”
“对,他最喜欢虐打女子,这些年糟蹋了不下五人,那位夫人要是被带回去,怕是好不了的”
这世上兄弟大约能分成两类,一类是遇到危难是能为兄弟两肋插刀,另一类则是会插兄弟两刀
显然,这六人是属于后者
都是在一起混的,他们自然知道对方底细
龚强握紧了鱼叉,满目怒火,“就没人管了?为何无人报官?”
跪在地上的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斟酌着说:“五个人中有三个是他家里买来的丫鬟,另外两个是抢去的农家女,即便,即便出了事,他们家里人捂着都来不及,哪里会报官,且最后都是他姐姐出面,给了不少银子,那些人家也都捏着鼻子认了”
威胁加利诱,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庄稼人哪里敢反抗?
至于丫鬟,那都跟货物一样,属于各家的,是生是死都由主子决定
龚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道听途说跟亲耳听到还是不一样,男儿立世,不说为保家卫国那也不是为了欺辱妇孺的
看来杀了他都轻的!
实在气不过,龚强一脚踹过去
地上的人闷哼一声,再次晕了过去
踢完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了,龚强犹豫地看向方铮,“他晕了,碍不碍事?”
“无碍”
方铮环顾一眼六个人,视线停留在一个身着浅灰袄子的人身上,“衣服脱了”
他们三人虽然人数少,可手里有鱼叉有刀,还有铁锹,那人哪里敢有二话,迅速脱掉袄子,而后抱着胳膊瑟瑟发抖
方二郎按照方铮的话,将袄子撕开,外面一层又撕成一块一块宽布条,又端来一块石头,将布条摆放在上头
方铮左右看看,寻了一根野鸡尾巴上的毛,最后视线落在地上的人身上,来回巡视,眼神平静
其余六人头皮发麻,他们是亲眼看过这弱书生的狠辣,大约在这书生眼里,地上的这条人命早已是可有可无
方铮手中的铡刀轻飘飘划过,晕过去的人手背上赫然又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他蹲下,用野鸡毛沾了沾血,而后看向六人,“把他做过的坏事事无巨细的说出来,谁知道的多就少一些惩罚”
“当然,我要知道的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操作?
一时都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