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了丁瓒的房间
丁瓒的狗脾气朋友不多,他屋里住进去两个人,都因为脾气不和搬走,如今就他一个人住
床尾还放着两个行李箱,特别大,还是打开的,余乐抬脚迈进去还差点绊倒,丁瓒在他身后急忙合上了行李
余乐坐在丁瓒床边儿,笑,“金牌哪儿呢?给我看看”
丁瓒又把合上的行李箱再度打开,拿出三个黑色的木质小盒子,一共两金一银,摆在余乐的面前
一起拿出来的还有一瓶纪念品,是余乐叫不出来名字的酒
余乐将目光从那瓶黄橙橙的酒瓶上移开,打开木盒将金牌拿在手里,颠了颠,沉甸甸的手感真好,“一个十米台单人,一个三米板双人”
接着他又拿起银牌在手里颠颠:“银牌的手感是这样啊……”
丁瓒坐他身边儿:“你要是去了,应该能拿个银牌,张阳就拿了”
“金牌不让我?金牌我更想要”
“又不是你来,你来我让”
余乐咧嘴开笑:“听你瞎逼逼,你没我跳的好,邓总得打断你的腿”
“反正都是咱们队的,谁拿金谁拿银没所谓”
“真的?”余乐睨他
急于挽回余乐的丁瓒点头:“真的,要是你我肯定让!”
余乐笑,将银牌拿起来在丁瓒的眼前晃:“你看,我想拿金牌还得你让,让我了,你就没金牌”
丁瓒听出来这话不对劲:“余乐……”
余乐将银牌丢到丁瓒怀里,淡着脸说:“但我不想要任何人的施舍”
“余乐……”丁瓒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不想等了徐辉退役,再等你退役”
“……”
“丁瓒,这就是我能力不够的证明,跳水这一块我到极限了,就是差你们一线,你是清楚的”
“……”
“去滑雪,我可能会后悔,但不去,我更后悔”
“……”
“不试试,我怎么知道我是不是能拿到金牌”
余乐说完最后一句,视线落在了摆在自己手边的金牌,白炽灯将这团金光笼罩,发出他不能触碰的光
他也不打算碰
他要的,自己会争
后来那瓶酒被他们喝了大半,丁瓒喝的最多,喝醉了
他抱着余乐哭:“这地方那么大,那么多人,我就你一个好兄弟,走了我怎么办?没人喜欢我,他们都怕我,我就你一个朋友啊,余乐,你走了这地方我还能找谁说话啊?”
后来他说:“别走嘛,我把金牌给你,你别走,你留下陪我”
又说:“余乐,我一下子觉得好孤单,没人了,没朋友了,什么都没了”
说:“难过,想哭”
余乐眼眶发红,又把酒杯递给了丁瓒,看着他醉倒在自己身边,吸着鼻子,抹了下眼睛
将丁瓒安顿到床上,在床边摆了个空盆怕他吐,然后又倒了一杯水晾着
关灯,出门
最后转身看了床上的蒙蒙人影一眼,轻轻地关上了门
分离总是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