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不着的人,竟然也会有坐在一起喝酒的一天,世界上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因为一个队员,余乐是吧?”
余乐正看热闹,冷不丁被一道如子·弹般的视线正中心脏,被谢局这么笑眯眯地一看,余乐却有种自己心脏都停止跳动的错觉
谢局的目光绝不挑剔,也不锋利,在余乐见过刑世杰后,他如今更能分辨出,什么才是审视,是用手术刀切片似的看谢局的视线只是够直接,就像从天外宇宙直接穿透下来的冲击波,直接轰在他的天灵盖上,他都什么感觉都没有,就脑袋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来多久,或许只有一两秒的时间吧,谢局就将目光收了回去
余乐回过神来,就看见谢局眼底的一抹冷光
他不是靠直觉活着的“直觉系”,但这一刻,他确实感觉到谢局对他很冷漠,就好像透着那么一点不喜欢
余乐和这位大领导还是比较熟悉,他作为一名在世界上都很有些名气的跳水运动员,但凡有个培训和会议,都会与这位领导见面,属于国家队数千名运动员里,看他背影就能叫出名字的熟悉
原先看见他,都会乐呵呵地说一声:“余乐,你小子不错,加油啊”
这次余乐打了招呼,这位谢局却只是看他一眼,转头又和柴明说起来了话
余乐摸摸鼻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陪着笑,等大家坐下,他才松了一口气地坐下了
谢局在这里没有待很久,打着招呼离开,转头柴明、张建坤、路未方这些体制内的人,又去了谢局那屋,顿时房间里就剩下余乐他们这些运动员
程文海说:“谢局突然出现,吓死了”
何宇齐好奇:“怕他干什么?”
程文海想想:“谁知道呢?就是怕”
何宇齐眼睛一眯,吃的油灿灿的嘴唇也勾了起来:“因为转项吧”
余乐和程文海一起将头转了过去
何宇齐却摆摆手说:“你们啊,出成绩就好,打交道的事儿交给柴总,不必要多想,想多了头疼”
非常何宇齐式的回答,特别佛系,尤其在理儿
余乐听了点头:“嗯,知道了”
羊肉又上了两份都快吃完了,柴明和张建坤才一起回来,脸色看不出什么,但再坐下都没怎么吃,只是最后结账的时候小小闹腾了一下
张建坤说:“我说我请客的,怎么就见外了”
柴明说:“应该的,应该的”
早就悄悄结过账的路未方笑呵呵地附和:“是的,应该我们结”
为什么要滑雪队来买单?
还不是因为余乐
可是柴明挥着“锄头”明目张胆从跳水队挖下来的“墙脚”,理亏着呢
结了账离开,张建坤把余乐叫到了一旁,先点了一支烟,好一会才说道:“接下来要加油,证明给所有人看,你的选择是对的”
他拍着余乐的肩膀,语重心长:“争口气,在世界上也给我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