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牌还完好,这意味着他们的师父并没死
但这就不对了叶司韶说裴玄熙乃是他千万道心化身之一,为的是入尘世历练,后来化身归位,他才拥有裴玄熙的记忆与感情,可化身归位,也就意味着裴玄熙已经消失
一个已经殒身消失的人,命魂牌怎么还会留在世间?
“南棠?”江止迟迟未听传音玉传出回音,便唤她名字
“我知道了多谢师兄”
“南棠,此事有些蹊跷,我会想办法查明你刚出任长渊脉尊,当务之急是筹建长渊,这些事先放放”江止听出南棠语气不对,劝道
“我有分寸,这件事师兄别碰,你也别去查”南棠断然道
江止还要再问,南棠却不欲多谈,又说了两句,便匆匆收起传音玉
天星已然沉落,夜空一片漆黑,天将要亮起
南棠迎着朝阳将升的方向而立
叶司韶到底是不是她的师父?如果不是,那他将她收为弟子并领入梵天界的原因是什么?是为了萤雪?萤雪是他想炼制的“无”?
萤雪是裴玄熙所救,他又清不清楚这二者间的关系?
一切,都没有答案
————
哗啦——
海浪声不断响起,一望无际的海面正掀起滔天巨浪,浪头如同山峦般倾倒,溅起洁白如雪的浪花天际厚云密布,沉沉地压在海上,云隙之间透落几束光芒,打在这片海域上,光影交错间,是难以描绘的汹涌壮阔
云层之上,一片晴朗
一尊巨大的飞阁隐匿于云端,飞阁阁高三层,阁外是片鸟语花香的小花圃,几只青鹿安逸地漫步其间,一派平静安宁,与云下的惊涛骇浪形成鲜明对比
楼阁的最高层,四面无拦,只有白缦垂落,半遮半掩着阁中坐的人
铜鹤香炉里有袅袅升起的白烟,青玉茶案上放着两只琉璃茶盏,盘膝坐在青玉茶案旁边的男人正从案头的石炉上提起一壶烧沸的水,缓缓注入茶盏中
茶盏中有花绽开,一缕白雾浮起,在半空中幻化出小鹿逐野的有趣画面,幽香顷刻间四溢男人伸出纤长的手,托起其中一盏茶,转身送到倚门斜坐的人手中
“能进落星壑了吗?”那人接下茶,只放在手中把玩着,并不喝
“六十几年你都等了,怎么还急这一时半刻?”煮茶之人坐回茶案旁,捧茶细啜
“落星壑中出现异动,我要进去看看”那人将茶搁到地上,手随意搭在膝头,小臂垂落,指尖轻探,一只血红的蝴蝶轻轻落到他的指尖
“异动?祈族人有动静了?”叶司韶饮着自己泡的茶,露出一缕惬意
对面那人并不回答,他指尖轻转,血蝶从指甲上绕到他的指腹上
叶司韶也不追问,只啜着茶续道:“现在进落星壑,你就不担心祈族人发现你的踪迹?”
“今时不同往日”对方冷道
“也对,若你可以破除身上符铃,得到‘无’之力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