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赵家的小动作”
刘永清失神之后,迅速冷静下来,灼灼地盯着:“先前说,王爷曾让人去庆州州衙知会过那边的赵家本支?”
“是的!”卫学海低眉顺眼地回答:“小人从胡家别院的门房那里亲自打听到的司马麦大人和王爷的贴身护卫武成武大人,都被派去了庆州联络此事!”
“好!好!”刘永清顿时面泛红光,兴奋地在书房里踱来踱去:“没想到咱们这位王爷如此有胆气!敢以王府护卫军来挖建沟渠”
卫学海亦有几分激动:“老爷,这里是的封地,又不是强占人家的田地,不过挖个渠而已,事先又已经知会了赵家,算是表面文章做足了,现在这一动手,占尽了名义啊!”
“嗯,老爷也要动作快点!这样,去把聂大人和毛大人请来!”
再半刻钟后,知州衙门的全部人马彻底动了起来,纷纷去知会城中各大户,准备人手来响应和参与鹰王爷的龙州新城沟渠工程
当赵家的家主赵得先在自己的小院里听管家恒伯汇报了这个消息,顿时愣了
“真动了?”
“是的老爷!想来,鹰王爷是下定了决心!”恒伯有些担忧:“道是因寻不到您,所以的护卫军会过来挖渠老爷,可不能这样任们践踏们赵家的田啊,那可有一半都是上等田啊!”
赵得先顿时在书房里烦燥得走来走去:“那让老爷怎么办?庆州那边明明是传了话,让不要露面,避开与们正面冲突可现在,老爷再不露面,们就要老爷的命了!”
恒伯在一旁苦笑
凭心而论,从龙州州衙里传出来的那份渠图,对赵家的农田和庄子,大有好处
只是,赵家这些年来,依仗着庆州嫡支的那位姑奶奶,一直攀附在勇毅侯府这棵大树上,从庆州获得了不少好处,牵扯得太深了,眼下就不太好脱离了
赵家又一直没有出色的官场后辈,无法自立门户
豹王的封地是在富裕的荣州,但荣州的地价太贵了,赵家根本舍不得在庆州和龙州的家业
想想自己这些年来,私下里在庆州置的那些中等田产,恒伯一咬牙,大胆地提议:“老爷,是皇亲,您只是平民,根本无法对抗啊!就算是勇毅侯府,也不可能为了三房的一个良妾,就跟鹰王爷对着干吧?咱们不如,不如降了吧?”
“老爷您赶紧先露个面,配合着鹰王府把这沟渠给挖了,否则,真要惹恼了鹰王爷,随便罗织个罪名,咱们赵家扛不起啊!”
眼下鹰王爷得老天爷的庇佑,气势如虹,庆州本家的都不敢硬扛,何况们龙州分支,那就更不可能扛得住了
赵得先的脸色变幻数下,最终颓然倒在椅子上:“也罢,赶紧备些厚礼,老爷今晚就去见州衙刘大人!”
……
次日下午申时,从庆州运来的五平板车载着修坝用的土石方材料,在